但東京高專本次參賽的一年級學生們,一個比一個離譜,二級咒靈對他們來說跟拍死一只蚊子沒多大區別。而且有五條悟在,他們要找到二級咒靈也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眼下聽到五條悟似乎又要搞事,走在前面的亞理紗和夏油杰聞聲回頭。
夏油杰問他“你想做什么”
五條悟的目光在兩名同期的身上轉了轉,然后咧開嘴角興致勃勃地提議“我們誰解
決的對手最多,誰就獲勝,怎么樣”
這是直接把對手變成獵物,隊友變成競爭者。
亞理紗不懂為什么要做這么多余又麻煩的事情,而且她對這種小學生一樣,非要爭誰最厲害的事情絲毫不感興趣。
“我”但原本打算說“我棄權”的亞理紗忽然想起了什么,到了嘴邊的話改口,“也贊同。”
在開賽前,高專雖然給過比賽對手的大概情報,但關于他們的術式情報基本沒有。
亞理紗原本以為只能通過明天的個人賽收集情報了,沒想到她那兩個愛搞事的同期忽然來了這一出。
dk們并沒有對亞理紗那稍有不對勁的吐字產生什么別的想法,而是繼續完善游戲規則。
“重復計分嗎”夏油杰問。
“唔”五條悟想了想,“不能抓同一個人兩次,誰先把他們全都抓住一次就算勝利。”
說完,五條悟看向亞理紗“輸了的人請客一個月。”
亞理紗
“你為什么看著我說”
“只是好心提醒你不要敷衍。”
大家相處了有一段時間了,五條悟對于亞理紗那種動不動就擺爛認輸的性格深有體會。從出生起字典里就沒有“認輸”這個詞語的五條悟,壓根就搞不懂亞理紗在想什么。
只是不想和某些人像個小學生一樣非要爭個誰最厲害的亞理紗
夏油杰看著眼露無語,但又因為無法反駁而一臉吃癟表情的亞理紗失笑一聲“那每抓到一個人,就把照片發到群里吧,讓硝子給我們做裁判”
“可以。”五條悟打了個響指,“不過開始之前,我們得先把首領咒靈抓了,免得被撿漏了。”
咒術界,聽起來是一個范圍很大的詞語,但實際上,這個圈子很小。
京都被稱為咒術圣地。這里不止是御三家本家的所在地,還有其他一些咒術師家族。
同樣坐落在這里的京都高專,因為地理位置的關系,大多數學生都是家系入學。這就造成了京都的學生們或多或少的都知道五條悟,甚至還有些人在之前就見過他。
五條悟,出生就打破了世界平衡的存在。
在這個絕大數術師都止步于二級或者準一級的時代里,他以一級術師入學了高專。是高專建校以來,首次出現以一級術師身份入學的學生。
沒有人會去懷疑術師的等級,除開咒術界評定等級時的規則嚴格不說,更重要的一點是,等級越高的術師接到的任務就越危險,沒有這個實力非要花手段晉升一級的話,和送死沒多少區別。
15歲就成為了一級術師,這種幾百年都難得一見的“怪物”,今年的東京校出現了兩個。
所以在知道東京校今年的參賽名單之后,京都校的學生對他們這次能夠獲得勝利的事情就不抱希望了。
雖然他們在人數上占優勢,比東京校的兩倍還多,但實力上的差距并不是人數就可以彌補的。
因此,他們在賽前就商量好了,二級及以上的學生們單走,其他人兩兩一組行動,爭取盡快找到首領咒靈奪得那一線希望。
如果路途上碰到五條悟或者夏油杰,迅速逃跑就行了。要是碰到的人是對方的那名轉學生,爭取把她淘汰出局。
畢竟這是比賽,而且雙方學校的高層還會觀戰,他們就算要輸也不能輸得太難看。
想法是美好的,但現實是殘酷的。
當被紅頭發的女孩子用沒出鞘的刀敲得滿頭大包不算,還要配合她擺出剪刀手朝鏡頭露出笑容的兩名京都校學生,內心是崩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