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肉被舌尖包裹住,這一次她將果肉全都咬入時,卻不想舌尖刮到了他的指尖。
麻意竄上脖頸,衛蓁意識到自己做了何事,不由定住。
而后,她的唇被人以指腹欺上,用力地蹭了一下,又一下。
他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她的紅唇,引得衛蓁身子一顫。
燭火昏黃,影影綽綽罩在他們身上,好像帶了溫度。
祁宴目光下俯,落在了她唇上。
“少將軍。”她紅唇一張一合,貼著他的掌心。
那樣靡紅的唇瓣,潤澤而潮濕,看著讓人想要用指尖按上去,用力蹂躪,好生踐踏一番。
祁宴反應過來,發覺自己一瞬間,竟對她惡劣之心爆起。
衛蓁抬起一雙素手,握上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慢慢拿開,壓在地面上。
她指尖那般溫軟,細膩如同牛乳,像極了她舌尖的觸感。
他與她相挨著,衛蓁溺在他的呼吸之中,一股戰栗沿著尾椎骨往上爬。
若是從前他們交往,都是無意之間有的肢體接觸,不含有那樣濃烈的男女交往的目的,可自己方才所作所為,倒像是蓄意的勾引。
衛蓁再與祁宴幽暗的眸子對望,便有些心虛不已了。
她企圖將此事揭過去,“少將軍是說自己晚間還有事,要下到下面船艙去,是嗎”
這樣生硬地轉移話題,也明晃晃昭示著她的心虛。
他忽然貼近,與她在方寸之間呼吸纏綿,衛蓁后背抵上案幾,桌案刮過地面,發出沉悶的一聲。
她手被他反壓在地面之上,指尖無法動彈。祁宴晦暗的目光望著她,讓她心頭一陣發燙,好像從未在他臉上看過這般神色,他就像是在打量一只獵物一般,居高臨下俯看著她。
然他這副神色只一瞬便消失,他目光一下柔和下來,看向她“你暈船,是不適應走水路嗎”
衛蓁心有余悸“是有些。”
祁宴松開了她的手“那等再行幾日,船到了晉楚兩國邊界,我們便下船。祁家的軍營就在邊境,我回去帶一只精兵來護送你,繼續走陸路,你也不用再難受了。”
衛蓁望著面前少年,仿佛方才那一幕只是她的錯覺。
她聽他說,到邊境后會帶一支隊伍來護送她。
衛蓁回過神來,道“因我暈船而讓少將軍多花費精力護送我,我實在過意不去。”
祁宴的視線從她紅潤的唇瓣上劃過,落在一旁跳躍的紅燭上,嗓音低啞“無事的。”
衛蓁湊近“多謝少將軍。”
祁宴垂下眸,看著她盛著秋水般的眸子,緩緩開口道“衛蓁,多提防些船上別的男人,不要叫那些人近你的身。”
衛蓁輕愣了一刻,道“我知曉的,阿凌與我說過。”
她還是沒懂他的意思。
他并非正人君子,也是男人。是男人都會有惡劣的心思。若是一味對男人好,只會被男人任意欺負去。
祁宴想告訴她的是衛蓁,你怎么都應該防防我的。
我也會對你有無恥、下流的心思,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