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你日日都到車隊最前頭,不要說你是為了給部隊帶路才去的,車隊沒有認路的人嗎,非要你去前頭帶路”
她把祁宴想好的借口搶先說了。祁宴一時無言。
衛蓁道“還是說我做了什么事讓你不悅你與我說。”
祁宴道“沒有。”
她靠過來,與他臉頰相貼,身子不經意間往下滑去,祁宴將人往上撈了一撈。她身前的溫香軟玉一下撞到他背上,這一動作頓時令衛蓁滿面羞紅。
而他慢了一刻也反應過來不對勁了。
尷尬的氣氛持續了好一會。他才開口,“你若想要我回來陪你,那我明日便來你馬車邊。”
衛蓁頭埋在他脖頸間,悶聲道“我也沒有一定要少將軍回來,若少將軍有別的事要忙,那便先忙自己的事。”
“除了護送你,我沒有別的事要忙。”
衛蓁還沒有從撞到他身上那股勁緩過來,滾燙的臉蛋貼在他肩膀上。
少年喉結處被她氣息撩撥著,修長的頸微微上揚。
緊接著,祁宴抱著她兩側雙腿的手,驀地用力,指尖緊攥肌膚,攥到衣料出了褶皺。衛蓁吃痛,又不敢提醒他,害怕是因為自己太滑,他不好背她,才得用那么大的勁。
到底是能拉三石弓的手,手勁太大,衛蓁覺著自己回去后,大腿上肯定要留下紅痕了。
衛蓁總是往下滑去,得他不斷將她往上撈,這一路對二人來說都是極度的煎熬。
不知不覺快要出林子,但見遠處營地上點著篝火,火星隨晚風飄飛,火光照亮了衛蓁的眼前。
“少將軍和公主回來了”
不知誰人先發現了那從林間走出的二人,高聲呼喊一句,頓時吸引來所有人的目光。
衛蓁抱緊身前人“少將軍先不要將我在這里放下來。”
祁宴懂她的顧慮,她只穿了一件里裙,身上除了他那件外袍,便再無其他衣物,根本不能見人。
尤其是,營地上有這么多士兵男人在。
“那我將你送到馬車上,嗯”少年的尾音上挑,富有磁性。
衛蓁心頭酥酥麻麻的,道“好。”
營地前,衛凌正準備入林子找人,聽到衛蓁回來,連忙走上前來,看到祁宴有些詫異,卻也未多說什么,只對衛蓁道
“阿姊,你在林子里那么久沒出來,我擔心又不能直接進去,正要帶人進去找你。”
衛蓁解釋道“無事,我方才崴了腳,多虧少將軍背我。你可有看見我的侍女涼蟬”
“涼蟬在林間被捕獸夾所傷,腳踝受傷,正由醫工上藥,剛剛才被人在林中發現帶回來。這林中有不少獵戶布下的陷阱。”
衛凌朝祁宴頷首,準備扶衛蓁下地。
衛蓁趕緊制止,“不用。”
衛凌神色頓時有些古怪。再看衛凌身后,一道高大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乃是太子景恒。
景恒視線在二人身上滑了一圈,最后落在衛蓁身上那件男子的衣袍上,道“你二人去做何事了,這么晚才回來。”
衛蓁不想與他解釋,在祁宴耳畔道“走吧。”
四下侍女讓開一條路,他們瞧見美人嬌柔,她氣質本就出塵,此時長發垂散,周身覆著一層月色的清輝,更是一種天然去雕飾之美,就這樣俯靠在少年將軍背上。
馬車周邊圍著的士兵,被衛凌驅散開了。
衛蓁上了馬車,祁宴將她放下道“那我走了”
美人坐于地板之上,外袍從肩頭滑下,里裙也松垮垂落,露出半邊瑩潤的肩膀,雪白的大腿與身下墊著那一張斑斕虎皮,形成強力的沖擊感。
馬車內點了蠟燭,衛蓁撈過他的外袍,擋在身前,蓋住露在外面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