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個外裙套在外面還好,偏偏侍女忘帶來,她只能就這樣一件衣袍穿著。
“穿好了嗎”祁宴從她身后走過來。
衛蓁點點頭,扶著石塊想要起身,只聽一句“小心”,她被腳旁堅硬的石塊一絆,整個人失去重心。
接著她便跌入了一個堅實的懷抱之中。
祁宴及時伸出手臂抱住她,她身前柔軟地貼著他堅硬地胸膛,男子身上還帶著潮濕的水汽,他的聲音在她發頂響起“你腳被石塊劃傷了。”
銳痛襲來,衛蓁腳下不穩,幾乎站立不住。
她在石塊上坐下,祁宴蹲下身,手握住她的腳踝,才輕輕抬起,女兒家口中便溢出一聲“疼。”
祁宴放輕手上的動作,替她輕揉傷口,衛蓁小腿輕顫,足尖抵放在他膝蓋上,緊繃成一線。
她雙手抵著石頭,撐在身體兩側,仰著頭,喉口上下滑動了一下。
“這樣好點了嗎”祁宴問道,扯下衣袍的一角替她包扎好。
他之前也曾幫她正過骨,這一次的經歷卻比之前更加尷尬。衛蓁蒼白的臉頰有些泛紅,應了一聲“好多了。”
她不敢再與他這樣待下去,知道自己眼下衣衫多不整。
確如她所想,那外裙套在身上,能將她的身段看得一清二楚。
她在祁宴的攙扶下起身,腳踝傷勢發作,連邁開一步都十分困難。
“少將軍,我這樣子實在走不動,不如你出去幫我喚我的侍女來”
“夜色已深,留你一個人待在林子不安全。”
衛蓁抿了抿紅唇,想著出去的辦法。
半晌的沉默,衛蓁聽到窸窣聲,有一件外袍蓋在了自己身上。她抬手撫著肩頭衣料,認出是他的衣袍。
祁宴道“你的侍女這么久不來,定是遇到了些情況。你若實在走不動,我背你回去,可以嗎”
夜風拂來他低醇的聲音,衛蓁耳邊碎發飄飛,柔聲道“就有勞少將軍了。”
他在她面前蹲下,衛蓁慢慢靠上去,身子貼上他堅實的后背,男子一雙大掌也托住了她纖細的大腿,將她往上提了提。
那掌心薄薄的繭輕蹭她的腿外側肌膚,激起一層戰栗一路往上攀去,衛蓁靠在他肩膀上的臉蛋,由雪白漸漸轉成緋紅。
“少將軍可以嗎”她連聲音都變了,嬌瀝瀝的。
祁宴沒回話,衛蓁害怕自己壓著他,稍微調整姿勢,想讓他背得更輕松些。
少年的喉結輕輕滾動。
其實她嬌軀貼上他后背的一瞬,祁宴額角便滲出了些細汗,有些男女之間不同的東西,天生難以忽視。
尤其是,每一次她開口說話,胸膛上下起伏,都讓祁宴后頸更加僵硬。
他聲音平靜“無事的。”
祁宴背著她往前走,衛蓁纖柔的雙臂摟住他寬闊的肩膀。
他不舒服,衛蓁也不舒服。她靠在男人背上,被他周身那股強勢的氣息攪得不適,防線被輕松碾壓,潰不成軍。
衛蓁盡量忽視不適,喚他“祁宴。”
她喚他祁宴,而不是少將軍。
祁宴側過首“嗯”
寂靜的月色下,少女肌膚瑩潤,玉凈花柔,潮濕的長發從肩頭滑下,搭落在他身前,她問道“你這幾日為何躲著我”
這個問題一出,祁宴眼眸一顫,哪怕衛蓁看不見,他也移開了與她對視的眼睛。
他道“我沒有躲你。為何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