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等他的額頭碰到桌腿,他就被抓住了頭發,用力往后一扯。
蘇老板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地呻吟,他脖子后仰,整個人都被拖開了半米。
江寂直接跪在蘇老板后背上,堅硬的膝蓋死死壓著他的脊椎骨,并毫不客氣的用力碾壓。脊骨發出碎裂的輕響,蘇老板撐大了眼,痛苦讓眼球里布滿血絲,擠出淚水。
接著,他就發現自己的下半身不能動了。
江寂抓著蘇老板的頭發,用因為過度用力而顫抖的手臂,把蘇老板的上半身拽起來,讓他面朝著黑色墻壁。
這面墻比江寂想象中更加智能,它竟然感應到了蘇老板臉部的位置,并調整到與其面對面的高度。
屏幕上顯示著完整的虛擬鍵盤,等候蘇老板的密碼輸入。
江寂平靜道“輸密碼,用你的鼻子。”
頓了一下,江寂補上一句“大蠢貨。”
蘇老板狠狠盯著江寂,臉上再沒有之前那種從容虛偽的笑,只有怨恨和惡毒,他仿佛在用表情告訴江寂,你死定了。
他可是春光會所的老板之一,他上面還有個有著一等公民身份的親哥哥,他們能調用的力量,是江寂這個普通公民根本無法企及的。
在第四區,他們有一萬種辦法,讓江寂這個普通公民死無全尸。
看蘇老板不配合,江寂抓著他的頭,讓他面朝著右側墻邊的高爾夫球袋。
“看見里面的球桿了嗎一根的長度在一米左右,你的身高不到一米八,你身材一般,上半身長度為九十,也就是說,如果我把這根球桿從下面塞進你身體里,它的長度足夠讓它從你的嘴里穿出來。”
江寂輕輕提了一下蘇老板的頭“你想試試嗎”
蘇老板驚駭地瞪大了眼睛,他在曾經見過這種玩法,就在他會所里。
一個來自一區的上等人,斥重金點了一男一女兩個員工,然后用粗木棍,慢慢貫穿他們的身體。據那個玩得很開心的上等人說,這是一種來自古代的酷刑,名叫棍刑。
受刑者被貫穿身體后,并不會立即死亡,而是會在長達數十個小時的無盡痛苦與絕望里,慢慢死去。
他當時既震驚又新奇,但更多的,是開心于用兩個廉價員工,就輕輕松松換來近三十萬的收益。
那個時候的他,絕對沒有想到,有一天這個受刑人會變成自己。
江寂平靜而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最后一遍,密碼。”
蘇老板恐懼地打了個寒顫,他終于意識到,這個江寂并不是什么自大的蠢貨,而是不會叫喚,但下嘴狠戾的狗。
現在,這個狗幼稚地想要拿回賣身契,從而重獲自由。
但他還有辦法。
保險有緊急報警措施,只要他輸入對應的數字指令,系統便會報警,雖然不能直接叫來門口的機器人,但能驚動他哥哥。
只要他哥哥知道他出事了,就一定會想辦法救他。
到時,他必定要把所有的高爾夫球桿,全都塞進江寂的身體里。
想到這里,蘇老板服從地點了頭,表示他愿意輸入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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