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板側身癱在地上,鼻血橫流,江寂抓著他的衣領,直接把人拖出去。他把蘇老板的衣服扒下來,當做繩子,牢牢捆住他的四肢,并用領帶塞住了他的嘴。
做完這些,江寂這才抬起頭,看向桌子上持續播放著的直播。
他之前在洗手間里藏了快一個小時,也把直播內容的解說聽了個七七八八,現在直播正好進行到最后關頭。
被電流刺激到發狂的鬣狗鉆進了掩體,在狹小的空間里撕咬僅有的兩個獵物。
彈幕飛快刷新,江寂多看了幾眼彈幕,他發現竟然沒人說這種直播殘忍或是不人道,甚至連刺激和血腥之類的字眼都沒有。
出現得最多的兩個字,是期待。
仿佛這些觀眾花費時間和金錢,就是為了等這一幕。
其中一條彈幕引起了江寂的注意“這女人救這個人,不會是為了拿他當肉盾吧”
這條彈幕被大量點贊,并跳出了表示贊同和期待的煙花特效。
可事實并沒有如大家期待的那樣,在危機里僅存的兩個人類并未自相殘殺,而是并肩合作,殺死了所有入侵進來的兇惡鬣狗。
彈幕里安靜了半秒,隨即開始滾動著不滿、疑惑,以及好奇的言論。
按照規則,只能有一個贏家,但現在有兩個。
就這時,直播里出現了解說的聲音,他語氣激昂“恭喜我們今晚的玩家二號和三號,你們成功在鬣狗們的襲擊里幸存下來。現在開始游戲的加賽環節,如果通關,你們獲得的獎勵將會翻三倍。”
“現在宣布加賽規則,那就是沒有規則。但我要重申一遍游戲規定,你們當中,只能有一個人通關,否則,全部判定為輸。請注意,輸家沒有任何獎勵。”
這是要剩下的兩個人自相殘殺,并且不限死活,不限方式。
對于參加這種死亡直播的人來說,唯一的目的就是通關后的獎勵,失去獎勵,那他們今晚所經歷的一切,都會失去意義。
而按著人類自私的本性來說,沒人愿意接受一無所獲的結果。
那個半分鐘前,還與短發女并肩合作的男人,現在果真變了臉色,猶豫只如曇花,在他臉上一閃而過,緊接著便是下定了決心的狠毒。
他偷襲了短發女的后背,而直播也就在這危急而緊張的時刻,被忽地掐斷。
解說用欠揍的得意聲音說“接下來的內容,轉為會員付費,一小時后上線,想知道結局,請加下方的群聊,并支付費用哦。”
江寂“”
不愧是資本家掌控的賽博世界,會玩。
他對這場直播的結局并不好奇,比起賽博世界里的事件,他更關心自己作為“玩家”的任務與生存。
所以,他很快把注意力放回到辦公室里。
他檢查起了辦公桌后面那面黑色的墻,果然如他預料,墻其實一面內嵌的大型保險柜,江寂手掌放上去,墻面頓時上浮現出藍色的虛擬屏,讓他驗證生物指紋并輸入密碼。
江寂猜測里面放著的就是紙質檔的賣身契,他不確定暴力破壞這個保險柜會不會引起報警,所以他把昏迷的蘇老板拽起來,先驗證了他的指紋,接著他兩耳光把蘇老板扇醒。
蘇老板迷蒙地睜開眼,瞧見江寂的臉,他身體用力掙扎起來,震驚又憤怒地瞪著江寂,嘴里不斷發出嗚嗚聲,大概是在罵人。
江寂現在的身體異常的不中用,根本制服不了清醒的蘇老板,讓他滾到了地上。
蘇老板幾個麻利的翻滾,滾到辦公桌邊,用頭去撞桌子腿,那里有緊急呼叫。只要外面守著的機器人進來,保證能在半分鐘內,撂倒這個江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