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館門口一下子出現這么多人,眾人都好奇打量起來,“咋這么多人怎么都往醫館里走不會是要們隊吧”
“咦,這不是百草堂的小謝大夫嗎你怎么來這里了”
“難道是白氏醫館請這些大夫來為我們看診”
在大家猜測聲里,眾人進入了醫館同白蘇拱手,行了中式傳統的見面禮,“白醫生,久仰大名。”
“早就聽聞過白醫生針灸精湛,一直想來拜見,如今終于有了機會,果然百聞不如一見。”有個會說話的中年大夫看著白蘇剛給人扎針的一幕,立即夸了起來。
其他有幾人也附和了幾句“一直知道您的本事,知曉你這里病人眾多,剛才在醫館
外面也看見了,還是有些驚到了。
白蘇打量了幾人一眼,隨后又看向其他話少的大夫,各個目光沉穩、內斂、堅定且熱切,尤其是中間謝留行的小兒子謝菘藍,背脊筆直,青松玉立,很有風骨。
白蘇對他和幾個女中醫印象都還不錯,輕輕點了點頭,“勞煩大家先坐一會兒,等午飯后再細談。”
“好。”眾人瞧見醫館里到處都是病人,直接上手幫忙,把脈、針灸、換藥、抓藥,人多就是力量大,一會兒功夫堵在門口的病人就清空了。
然后大家一起去了曲大夫住的院子,院子里桃樹已經開滿了花,花香四溢,滿是暖春的特色。
陽光燦爛的院落里擺滿了桌椅,桌椅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大家落座后先吃飯,吃飽后先安置住處,短暫休息片刻便到了白蘇跟前請教。
這些人都在醫術是小有所成的人,也各有家族傳承,醫術自然都挺不錯。
白蘇簡單指點,他們便懂了,悟性都挺好,她頓了頓,“想必你們也知道,治療癌癥最重要的還是配合針法針灸。”
眾人紛紛點頭,他們也會針灸,但針灸效果不好,想來還是針法的問題。
所以在謝會長詢問時,斟酌再三還是忍不住心動過來了,沒有人不想有一手好醫術,沒有人學醫不是為了救人。
對于想學的代價他們也很清楚,未來在傳承學院教學,自然是要教一些自家傳承醫術。
不過他們的傳承自然比不上白氏醫館漏出來這一丁點的針法珍貴,謝菘藍等人都很好奇白家到底藏著多少好東西,沈家李家偷走的恐怕不到十分之一吧。
不過既然如此厲害,為什么以前也只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醫館呢眾人有些好奇,但也沒深問,更多的是尊崇敬仰,“白醫生,我們答應你的要求,還請你賜教。”
白蘇嗯了一聲,讓律師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合同出來,“這是五年期的聘請合同,大家看看細則,沒有問題的話就簽字,簽好后隨我來針灸房。”
眾人看著合同,十分規范,還會有工資,如實在太忙可以和家里長輩替換過來,另外也要求對學生傾心以待。眾人看過后,不由感慨,“學院未來的學生很幸運。”
“確實幸運,以往的學徒哪有這么多資源,而且有白醫生照拂,以后也必有遠大前程。”
“很佩服白醫生,我們大多數人都有私心,傳承也是為了家族利益和榮耀,而白醫生愿意教我們、愿意開學院,是為了天下百姓,為了所有人都有醫可看。”謝菘藍滿眼欽佩之色,“我父親一直夸白醫生心胸豁達,格局寬廣,非我們所能及。”
“確實。”一個氣色紅潤的中年女性大夫拿起筆直接簽字,“我們家擅長婦科,家中醫術醫方不算多,但也愿意為中醫傳承盡一份力。”
“我們以往被各種西醫規則制度要求,好多民間醫生都被迫消失,希望以后多一些好苗子,按照老中傳承的方式好好將丟失的醫術弘揚下去。”
眾人紛紛簽字,然后
去了針灸房間,跟著白蘇現場學習了起來。
白蘇用的針法是藥王谷和白氏針法結合版66,雖然有些復雜,但活血化瘀、去陰實效果很好。
她針灸時,告訴大家關于癌癥的一些辯證,然后根據辯證行針。
大家上前為病人把脈,辯證出結果后再按照白蘇指點的嘗試運用微薄氣感行氣針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