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冬冬又問“師父,治好這個病就褪去了嗎還是要脫毛”
“會褪去一些,但還是要結合脫毛。”白蘇頓了頓,“我有幾個脫毛的方子,是古代專供有錢人用的,效果還行。”
姜芝芝眼睛一亮,“師父,跪求方子。”
“你有這方面的困擾”白蘇疑惑看向皮膚白皙的姜芝芝,沒瞧見有多毛癥啊。
“手臂、小腿上始終會有點嘛。”姜芝芝雙手托腮,眨巴著一雙烏潤的杏眼,“師父,馬上就夏天了,我想穿漂亮的小短裙。”
白蘇半信半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提筆給她寫了一張海浮石、丹參、威靈仙、紫草、牡蠣殼等七味藥材,“按這個抓一付,磨成粉末均勻涂抹在多毛的地方,一日兩次。”
姜芝芝雙手歐接過藥方“師父,多久有效”
白蘇說道“一周就有效,能管大半年。”
姜芝芝一聽這么久,笑瞇瞇的拿著藥方出去抓藥去了。
等她走后,又有病人進來看診,是一對夫妻帶著一個十來歲的女孩進來的,女孩臉色蠟黃,一直捂著肚子弓著腰,看起來十分痛苦。
“白醫生,終于見到你了。”孩子媽媽感嘆了一聲后將女兒的病例拿給白蘇查看,“白醫生,我女兒先天有三個腎,因為一直沒有影響生活、學習,所以我們也就沒有切掉。”
“但從年初開始,她就一直喊后腰疼,去醫院檢查發現其中一個腎臟功能異常,出
現了腎積水,醫生直接安排我們手術。”
白蘇頷首,“你找我是不想切嗎”
孩子媽媽點點頭,“不是說腎好身體就好嗎我想著多一個身體也能更好吧。”
陸問幾個眼角抽搐,“兩個就夠用了,多了也沒用的。”
“做手術始終傷陽氣。”孩子媽媽遲疑的看向白蘇,“白醫生,如果腎積水沒有了,她是不是就不用開刀”
“我先看看。”白蘇給小女孩把了把脈,脈浮,舌苔白滑,頭面四肢浮腫,積水嚴重,“之前是感冒了一場”
孩子媽媽“對,正月里掉水里了,之后發燒住了院,出院沒多久她就開始喊腰疼。”
“風寒束表,水寒相搏,肺失宣降,以至于脾肺皆虛,也傷及了腎臟。”白蘇看向孩子媽媽,“她多一個腎臟本身對身體就有影響,稍一不注意就容易失了陰陽平衡。”
孩子媽媽“那該怎么辦一定要切嗎”
“我先給她針灸,再開一個溫和的小青龍湯來溫肺利水。”白蘇頓了頓,“有些東西太多也不一定有用,等她腎積水問題好轉一些后,那你就盡快做抉擇吧”
孩子媽媽猶豫的看著女兒,三個腎啊,獨一份的,她們都沒有,真的要割掉嗎
“”白蘇輕輕搖了搖頭,并非所有父母都是稱職的。
外間人太多,白蘇繼續看診、針灸,一直忙到天黑,等到傍晚七點左右才收到謝留行的電話。
謝留行在電話里說道“白醫生,我都已經和大家說好了,也確定好了人數,一共三十人,都是我認為人品端正、正直仁心的中醫傳承人。”
他語氣微頓,“他們得知你的要求,也愿意支持。”
三十人已經超過白蘇的意料了,她拿了名單仔細看了看,和之前調查過的中醫協會的人一一對上,確認都是一心向醫的人后點了點頭,“勞煩謝會長請名單上的人明日過來吧。”
“好。”謝留行掛了電話就急忙去通知了,這些人連夜出發,第二天中午便趕到了白氏醫館。
中醫人都注重養生,精氣神都很足,尤其是來的都算是比較年輕、有天賦的傳承人,所以放眼看去各個面色紅潤,但又清瘦有氣質內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