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會長“讓她們蹦跶,等過幾日辛老好一些就會走,等她一走,他們照樣還需要我們幫忙調理身體。”
李文元遲疑著說道“父親,可是辛家已經不再理會我們,我擔心其他人受辛家影響,也全部被白蘇帶走了。”
“是啊爺爺,我們繼續退讓有什么用咱們怕她一個小丫頭做什么咱們有金針,照樣可以救辛老他們的。”李零榆完全不懂爺爺為什么現在不愿意再將金針拿出來使用。
“我自有我的打算,你們謹言慎行,勿要惹是生非。”李會長不愿和幾個小子多嘴,打發幾人離開。
李細辛和李零榆大步走出院落,一個去醫館坐診,一個臉色不好的去見了女朋友。
女朋友見狀詢問怎么了,李零榆隨意吐槽了幾句“老爺子就是個老頑固,再好的東西不使用還不是廢物。”
他隨意吐槽時,并無察覺到身后有人一直注意著他們。
晚上時,寧遠就將收集到的信息送到了白蘇和寧遠跟前,“白醫生,從李家小孫子的話里證實,他們家的確有一套祖傳金針,靈氣十足,但李會長十分寶貝,不讓他們拿出來使用。”
白蘇撇了下嘴角“他一直很想和辛老拉上關
系,可辛老生病都沒拿出來使用,這很奇怪。”
“因為你在,不敢用吧。”檀越看過查來的消息,李會長最早就是靠金針針灸出名的,十幾年前就以身體為由就不再使用,偶爾使用也是幫親近之人。
白蘇冷笑了下,然后看向寧遠“還查到什么”
寧遠又繼續說“這是拿到的墨條客戶名單,喜歡用青松味的只有一些老者,其中就有春和堂當家李會長。”
白蘇瞳眸縮了下,“那找到人了嗎”
“人暫時還沒找到,不過我們查到沈家人在出事前的一些去向,他們車牌清晰、臉上沒有偽裝所以比較好找。”寧遠拿出幾段監控,“沈老曾三次去見過李會長,兩次是去的李家,一次是在外面茶樓。”
“從茶樓回去時手中好像多了一個盒子,盒子外觀有點像金針的外殼,隔得有些遠,看不太真切。”
白蘇和檀越都仔細看了看,也覺得很像,“所以沈家保險柜查不出任何問題,周圍也找不到陌生人進入的蹤跡,都是因為那是他自己帶回去的”
“可他為什么心甘情愿做這件事”白蘇有點想不明白。
“或許他根本不知道后續會發生什么事情。”檀越更傾向于這一點,畢竟沈老當時就心梗中風昏迷了,口舌不能言,根本沒法為自己辯解。
白蘇怔楞了一下,“不會吧”
檀越“為何不會沈老雖然品性不好,但醫術確實不錯,他不可能不會調理自己的身體。”
“沈老也是大夫,他不可能察覺不出問題啊。”白蘇聞慣了藥味,如果有不對勁,她一定能第一時間察覺出問題。
“他快九十了,嗅覺早就衰退了。”檀越直接讓寧遠再去查一查,看看能否拿到沈老的身體報告。
白蘇心底一陣驚濤駭浪,如果是真的,那李會長真的有點狠。
這種東西很隱秘,寧遠安排的人一時半會兒肯定查不到,而且那個定制金針的關鍵人也還沒找到,白蘇估算著要一些時間,隔天就在考慮要不要先回小鎮時,一個意外之人找來了酒店。
白蘇打量著精神矍鑠、滿臉紅光的老者,瞧這不像是病人,所以看到他后很疑惑的問道“你是誰是來看病的嗎”
老者立即自我介紹了一下“白醫生,我是百草堂的東家,我叫謝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