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辛老的關系,他們或多或少都聽過白蘇的名聲,“白醫生,你能仔細說一說嗎”
白蘇細說了一下位置,“陽氣者,精則養神,柔則養筋,陽氣不足、氣血逆亂后自然不能養筋,而這個位置是主筋的穴位,按壓疼痛就表示有問題。”3
眾人找到位置,連忙按了按,“還好不疼。”
肝癌病人則吸了口涼氣“哎喲,有點疼。”
“看來是真的。”圍觀的眾人看向白蘇的眼神更加尊敬了,甚至還有人拿她和春和堂大夫做比較“白醫生,我之前也請春和堂的傳承人治病和針灸,他們把脈沒你這么快,下針也沒有這么利索。”
“白醫生不一樣的。”白蘇救了父親一命,辛家人言語之間自然都是推崇之意,“前幾日我父親昏迷進入重癥監護室,白醫生扎了幾針后就醒來了,比春和堂好許多。”
辛家人已經知道當初是李會長刻意誤導,若非顧老過來探病,他們興許就錯過白蘇這個好大夫,有些人為了獨守名利,簡直罔顧人命
“我們知道。”眾人注意著胰腺癌老太太在針灸后,乏懨的眼睛里有了一絲精氣神,于是都主動找白蘇為自己看看,“白醫生,我有支氣管炎,秋冬季節咳嗽就會加劇,得住院才能緩解,之前在春和堂治療,針灸后到時候有些效,可就是不能斷根兒。”
“前兩天還針灸喝藥過,但還是不停咳。”一老人說著又劇烈咳嗽起來,還咳出了不少痰。
白蘇幫他把了下脈,“你是痰濕排不出去,一直淤積在肺里,所以一直咳不盡。”
她說著取
針幫老人扎了兩下,運氣后老人猛地咳嗽一大堆痰,隨即就不咳嗽了。
老人瞬間覺得胸口不悶了“誒我好多了。”
“只是暫時的,你脈浮沉緊,寒濕阻肺,肺脾氣虛,需要把脾胃補起來后才可能完全根治。”白蘇同老人解釋了一句,“你之前吃的藥應該對癥的吧,只是你沒堅持吃。”
老人沒想到連這個白蘇都發現了,心虛的看了眼跟在身邊的助理、護工等人“我吃了,只是斷斷續續的。”
助理和護工都要哭了,他們還以為是自己照顧不周,沒想到竟是老人自己不配合。
白蘇繼續說“你年輕時身體傷太狠了,不是很容易補起來的,按照你現在的方子繼續吃藥,需要半年時間才能將肺腑里的痰濁濕寒去除。”
老人“白醫生,那讓你重新開呢”
白蘇“如果配和針灸,一個月吧。”
老人“那我不找春和堂看了,還是找你吧。”
“可以。”白蘇笑了笑,給老人開了藥方,另外又有幾個病人找白蘇開了藥。
這些病人拿了藥方,自然是要去春和堂買好藥材的,所以李會長很快就知道這些人選擇了白蘇,頓時老臉都綠了。
李會長氣得牙齒都要掉了“她倒是好本事,幾天時間就籠絡了這么多人。”
李會長兒子“父親,她拒絕了中醫協會的邀約,還搶走了我們的人脈,是打定主意要和我們對著干了。”
李會長孫子李細辛“爺爺,b城是咱們的地盤,憑什么讓她來耀武揚威,我們干脆將她趕出去好了。”
李會長臉色晦暗不明,半響才說了一句“不可,別輕舉妄動。”
沈家就是沉不住氣,最終被抓住把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