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寧遠剛要轉身,忽然怔住了,“檀先生,你說什么”
“我說”檀越也忽然回過神,他腳底心感覺到涼了
白蘇眼睛一下亮了,驚喜地望著他,“你感覺到冷了”
檀越垂眸看向腳的位置,隱約感覺腳底有風吹過,有些涼,他抬頭看向白蘇,非常肯定地告訴她“我感覺到涼意了。”
“真的”白蘇聲音提高了幾分,聲音有些抖顯得尤為激動。
檀越頷首,然后將手遞給白蘇,“不信你摸摸脈象。”
白蘇立即幫檀越摸脈確認,發現針灸錢還瘀阻的經脈已經有氣穿透過去了,很細很細,但依舊能頑強的在往前沖。
“是真的”白蘇鼻子發酸,快兩月了,終于有知覺了。
師兄終于要好了
“太好了你終于有知覺了”白蘇滿臉歡喜地望著檀越,一如確認檀越就是師兄那一天那么激動歡喜,“真好。”
“太好了太好了”一旁的寧遠也激動地握拳,用力的甩了好幾下手快兩個月了,終于有知覺了他急忙轉身往外走,打算將這個好消息告訴檀總。
“師兄”白蘇滿臉笑意地望著檀越,她的師兄終于恢復知覺了,終于快要站起來了。
她開心的笑著,笑著笑著眸子里就泛起了瀲滟的水光,“你看,我就說要多運氣幾遍吧。”
“你說得對。”檀越抬起手扶著她白皙昳麗的臉龐,大拇指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水霧,“別哭。”
“我沒哭,我就是太開心了。”白蘇微微仰頭,努力將眼里的水光收回去,但好像沒什么效果。
“嗯。”檀越輕輕擦掉她眼角落下的晶瑩淚珠,“以后還會更好的。”
“嗯,還會更好的。”白蘇笑著嗯了一聲,抬手擦了擦眼淚,“之前我就應該再多針灸幾遍,你興許早就好了。”
“不會的。”檀越輕聲說道“我本身經脈、傷口都沒恢復好,你再用力幫我針灸也無濟于事,現在恰到好處,后續時間你多幫
我運氣幾次,幫我快些恢復如何”
白蘇點點頭,“好。”
不過她轉念一想,想要好得快,還得多針灸幾次,于是直接說道“明早我也來幫你針灸一次。”
“不用,一日一次就好。”檀越不想白蘇太過辛苦。
“沒事的,我樂意的。”白蘇打定主意要讓師兄早些站起來,所以隔日早上七點多就過來幫剛睡醒的檀越針灸了。
針灸后檀越腳底感受到的涼意又更多了一點,不過雙腿還是沒有明顯知覺,“應該再有一周會有明顯知覺。”
“我摸著脈也差不多。”白蘇想著檀越能慢慢站起來,心情就極好,哪怕耗盡了力氣也一點都不覺得累。
白蘇擦了擦額頭上細細密密的汗水,“你等會兒再敷一些生筋活絡膏,再好好休息一會兒,別著急過來幫忙。”
“今日周末,醫館會很忙。”檀越剛起床,聲音還有些啞。
“沒事,陸問今天會回來幫忙。”白蘇看了下時間,快八點了,她讓檀越好好休息,自己就先去醫館,“師兄,那我先過去了,你等下自己取針”
檀越也看了眼時間,有些不舍點了點頭,“好。”
白蘇起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后回頭看向檀越,恰好對上他不舍的視線,難得在師兄清雋內斂的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她忽然也有點舍不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