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啥心底話都往外說。”程冬冬拉著天天盼著吃蛋糕的何信坐到椅子上,“稍微委婉一點點啊。”
檀越笑了一下,隨后朝曲大夫看去,“曲大夫
。”
“檀先生,你好你好。”曲大夫已經聽說過檀越,對他的遭遇很同情,希望白蘇能幫他治好,“檀先生,一路回來應當餓了,快點坐下吃飯吧。”
早就餓了的程冬冬立即舀了一碗湯放到檀越跟前,“這個湯是師父特意做的,你一定要多喝一點,附子、干姜扶陽散寒,豬蹄還能以形補形,最后一句是師父說的,你多吃一點。”
“”檀越看向白蘇,他的腳是豬蹄嗎
“多喝湯好。”白蘇默默端起燉了一下午的豬蹄湯,輕輕吹了吹,然后小口小口喝了起來,湯汁醇厚,口感細膩鮮香,熱騰騰的喝著渾身都暖和了起來。
“好好喝”程冬冬以前覺得豬蹄湯很油膩,不愛喝,但這次喝師父做的竟然覺得十分好喝。
“熱乎乎的,喝著很舒服。”曲大夫一碗湯喝下去,覺得坐了一天的老腰都不疼了,“霜降之后喝熱湯最舒服了。”
白蘇看向坐在身側的檀越,輕聲問了一句“你覺得呢”
檀越拿著湯匙舀著湯,一如以往一般的香濃好喝,他輕輕點頭,“很好喝。”
“和以前一樣好喝。”
和以前一樣
白蘇手中的湯匙一頓,扭頭狐疑地看向檀越,他是想說上次做的附子羊湯吧
檀越壓了壓嘴角,沒做解釋,先安安靜靜的喝完自己心心念念了兩輩子的附子豬蹄湯再說。
喝過湯,渾身都暖洋洋的。
吃飽后,白蘇將檀越推去客廳,客廳里的燈亮堂堂的,桌上還放著剛才她在這里翻過的醫書。
檀越看著桌上放著的書和紙,“在抄書”
“沒,只是拿過來校對一下。”白蘇起身去拿銀針和金針,等折回來時便看到檀越拿著自己的手抄本正在翻看,“我記得你對醫書過敏,現在不頭疼了”
檀越翻頁的手一頓,想著之前自己翻黃帝內經時頭疼的事情,無奈的笑了笑,“我不是過敏。”
白蘇笑著哦了一聲,“那是什么”
“是”檀越正想告訴白蘇,忽然看到她抄的內容有一句寫錯了,聲音微嚴“這里沒寫對,回頭重抄一遍。”
白蘇怔了下,恍惚聽到了師兄考校自己功課的語氣,她疑惑的看向檀越,腦中忽然想起剛才進門時、喝湯時的聽到的話,嘴唇囁嚅問著“你說什么”
檀越曲起手指點了點書頁,語氣有些無奈“這里沒寫對,應當是風火相乘,是以瞀瘛生矣,你怎么還老犯這種錯”
沒寫對
老犯這種錯
聽著熟悉的語氣,白蘇怔怔地對上檀越那雙像極了師兄般溫柔眼眸,聲音有些顫,“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