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繼續過來,堅持半個月。”白蘇根據小孩的癥狀,開了柴胡龍骨牡蠣湯來加減,鎮肝熄風,祛風除寒。
“謝謝白醫生。”范悅悅接過藥方后再三道謝說道。
“沒事。”白蘇將藥方交給程冬冬去抓藥,然后繼續幫人看診,一直陸陸續續看了許久,知道傍晚天快黑時才停下。
等病人都離開后,累了一天的白蘇起身走到門口,望著外面幽暗的巷道,燈火闌珊,卻空無一人。
白蘇拿出手機看了,倒是沒看到檀越的消息,也不知道
什么時候才到,她發消息問了問,檀越說很快了。
白蘇笑了笑,轉身回到后院,后院廚房里飄著附子豬蹄湯的鮮香味,她忍不住進屋打開砂鍋看了看,湯汁奶白,光是聞著就知道它有多好喝了。
“師父,好香啊。”程冬冬從來不知道豬蹄湯也能熬得這么饞人。
白蘇讓何信買的比較瘦的豬蹄,也撇掉了上面的油,所以聞著很香卻一點都不油膩。
“什么時候才能吃啊”程冬冬饞得肚子直叫喚。
“等檀先生回來就可以吃了。”白蘇蓋上蓋子繼續慢慢熬著,大概又熬了小半個小時,等到何信和程冬冬的飯菜都做好時,后門傳來敲門聲。
一般敲后門的,都是檀越。
白蘇快步去開了門,借著暖橘色的路燈看向外面,果然看到了一周多不見的檀越,他匆匆趕來,衣服上沾了一層薄薄寒氣。
“回來了”白蘇看著門外的檀越,聲音不由提高了一些,她仔細看了看,發現經過這些天的恢復,檀越臉色不再蒼白,瞧著精氣神好了許多,“好多了”
檀越眉梢上揚,眼中帶笑的嗯了一聲,“好多了。”
白蘇擔心他逞強,“真的”
檀越笑著抬起手,將手主動遞到白蘇跟前“可以把脈看看。”
白蘇伸手摸了摸脈,脈象平穩,腦中淤血盡數散去,只剩下雙腿瘀阻,但瘀阻情況也比之前明顯減輕許多。
檀越溫聲問著“如何”
“好了很多。”白蘇有些詫異,她離開前把脈瘀阻明顯更嚴重的。
“具體如何”檀越又問了一聲,聲音里透著一點點嚴肅。
“脈沉細”白蘇聽著檀越微嚴的語音,下意識的將自己的辯證結果一一說了出來。
等說完后發現不對勁,白蘇疑惑的抬頭看向檀越,恰好對上他還算滿意的神情,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覺,怎么那么像師兄在考校自己號脈
她正疑惑時,何信跑來喊吃飯了。
白蘇收回思緒,對檀越說道“答應你的附子豬蹄湯已經做好了,進去吃吧。”
她說著接過寧遠的活兒,推著檀越快速朝屋里走去。
屋內熱氣騰騰的,比屋外暖和不少,滿桌飯菜香氣撲鼻,更讓人覺得暖洋洋的。
“檀先生,你終于回來了。”程冬冬和何信都圍了上來,“你沒事了吧”
“沒事了。”檀越朝二人禮貌的笑了下,多謝關心。
“之前你們出車禍的消息傳回來,我們都擔心死了。”程冬冬他們吃了檀越那么多好東西,自然心底惦記著他。
“還好沒事。”何信又幫檀越介紹了一下曲大夫,“檀先生,這是曲大夫,以后你再讓人送甜點過來要多送一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