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都在正常范圍內。”醫生讓白蘇別太擔心“其實這種情況很常見,腦出血、失血過多、窒息昏迷都會導致,還有可能是車禍創傷性太大,導致他不愿意面對,不愿意醒來。”
“不可能。”白蘇覺得檀越不是這種輕易被嚇到的人,“他不是那樣的人。”
醫生也不清楚具體原因,“白小姐,我們知道你很擔心檀先生,但他檀先生腦部有創傷,昏迷是很正常的。”
“這不正常。”白蘇就想進去看看,看過才能放心。
“白小姐,我們已經聯系了神經科專家過來幫檀先生查看,保證會盡快讓檀先生醒來的。”醫生看白蘇也是個病人,“你回病房休息吧,有消息我們通知到你。”
白蘇輕輕嘆了口氣,扭頭看向寧遠,“你怎么說”
寧遠也沒辦法做主,“白醫生你先回去休息,等明天檀總從國外趕過來你再進去”
白蘇不是檀越的家屬,沒辦法為他做主,只能走到玻璃窗前,滿臉愧疚的望著里面的檀越,都怪她,要不是她,檀越也不會昏迷不醒。
“你到底是累著了不想睜眼,還是睡著了”白蘇嘆了口氣,心底默默祈禱“你快醒醒吧,一定要醒來,一定別有事。”
病房里的檀越緊閉著眼睛,聽不見外面的聲音,腦中卻做起了夢,恍
惚地夢見了一處茅草房搭建的藥寮,里面很大,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藥材。
而他正仔細曬著藥材,旁邊有個清脆悅耳的聲音正在搗蛋,“師兄幫我看看這個師兄幫我拿一下那個,師兄師兄啊”
很熟悉的聲音,檀越轉頭望去,只看見一道纖瘦的背影,逆著光站著,光線熾白,令他看不清那是誰。
但覺得很親近,很親昵,讓他忍不住想要看清她。
那邊還有聲音傳來,師兄,分我幾顆救心丸吧,我回頭做了還你。”
“師兄,將你的筆墨借我一套,我下山買了還你一套新的。”
“師兄,你順帶幫我炮一下生附子吧,我改天給你做附子豬蹄湯。”
白蘇在外面待了許久才離開,到病房時發現門口站著一些人,“這是”
護工阿姨詫異的看著自己的朋友們,其中還混著幾個護士“你們怎么來了”
其他護工“你說那個藥膏好用,我們來見識見識。”
護工阿姨想起自己下午發現手腕沒那么疼后,就和一個醫院的朋友們顯擺了一下,沒想到大家都趕過來了“白醫生,她們聞見我身上的膏藥味道,就和我打聽了一下,得知你家止疼貼很好用,也想找你買幾貼。”
其他護工連忙點頭說對,一個年輕護士打量著白蘇,驚喜發現她就是白氏醫館的大夫,立即說出相認“白醫生,我知道你,我看到過一個偏癱男孩子的視頻,他就是在你們醫館治好的吧”
白蘇頷首,“他叫崔非。”
“對,好像是姓崔。”年輕護士激動地看著白蘇,“網上的事情我都看不到了,那個杏林堂真壞,偷你們的藥方就算了,還叫人撞你,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
其他護工不知道網上的消息,一聽她這么說,立即義憤填膺的幫著罵杏林堂,“之前他們還來醫院了,看著紳士儒雅,沒想到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人不可貌相,一脫衣服就是衣冠禽獸。”
白蘇聽著護工們的嫌棄,不由好笑,“都過去了。”
“你能想開就好。”年輕護士又安慰白蘇幾句,然后才別別扭扭的說道“我之前就想去c城找你看病,可是最近很忙都沒時間,沒想到在這兒遇見你了,能請你幫我看看嗎”
護工阿姨皺起眉“白醫生還受傷呢,回頭再來吧,別耽誤白醫生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