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有小道消息,據說杏林堂不止買\\兇\\殺\\人,還曾經偷走了白氏醫館的經方,還害死了白家人。”
“他們說杏林堂那么多好藥方好藥膏,都是偷的白氏醫館的,之前為什么有人黑白氏醫館的止疼貼,就是因為杏林堂覺得有危機感。”
“啊這真的假的啊”
“真的真的,比金子還真”
“白氏醫館好可憐白醫生也好可憐我聽說白醫生家只剩下她一個人了,要是再出事兒,白氏醫館就徹底沒了。”
“不止白氏醫館沒有了,也再沒人去尋找真相了杏林堂手段很毒辣”
在程冬冬、古月等人的煽動下,杏林堂的名聲跌落谷底,與此同時大家對白蘇的同情也達到頂峰。
白蘇沒有關注網上的事情,一直擔心著還在昏睡不醒的檀越,想去幫檀越把脈針灸,可右手使不上力氣,左手運氣也不如右手熟練。
她想了想,讓護工阿姨將自己的包拿過來,然后自己給自己扎了一遍針,扎完針喝了藥,然后又讓護工阿姨幫自己腫脹的手臂涂抹上從醫館帶來的止疼貼。
“白醫生,這個藥真的能行嗎”護工阿姨怕醫生說她。
“可以的,是我自己做的效果很好。”白蘇讓護工阿姨包扎好后,便躺下休息。
隔天一早起來,白蘇浮腫的胳膊就消腫了大半。
“白醫生,你的手真的消腫許多誒。”護工阿姨整個人都看呆了,“你什么膏藥咋這么厲害在哪買的”
“我們醫館做來售賣的。”白蘇看護工阿姨的手腕似有點風濕變形,“你手不舒服給你涂一點試試。”
“誒誒誒,那我就不客氣了。”護工阿姨沒有客套,小心接過膏藥舀了一小勺涂抹在手腕處,“這個藥味道有點厚重。”
護工阿姨湊到手邊聞了聞,很刺鼻,但觸碰到皮膚卻覺得涼悠悠的,感覺十分舒服“白醫生,你這
個膏藥多少錢啊”
白蘇告訴她“一小勺一百。”
護工阿姨怔了怔,有點貴,但她一想到白蘇連夜消腫的手臂又覺得不貴了,“白醫生,我能買一千塊錢的嗎我手腕老疼。”
“你幫我跑上跑下的,也辛苦了,你拿個袋子來我給你分一點。”白蘇直接送了她十幾天的量,足夠治好她的手腕了。
“謝謝白醫生。”護工阿姨白拿了止疼貼,照顧起白蘇更盡心了。
白蘇分了膏藥給她后,就去了檀越所在的監護病房,里面的檀越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她只好在外面守著他,“都昏睡整整一天了,怎么還沒醒”
“白醫生,你別擔心,檀先生不會有事的。”寧遠頓了頓,“醫生下午給檀先生做了一次全身檢測,身體沒有任何問題,也沒腦損傷之類的問題,腦部活動也挺正常,蘇醒過來是遲早的事情。”
“唉。”白蘇還是很擔心,隔著玻璃望著病床上戴著呼吸機的檀越,她抿了抿嘴角,小聲問寧遠“我進去幫他把把脈。”
“這”寧遠也很想讓白蘇把把脈,可里面是無菌監護病房,貿然進去很容易造成感染,“這事兒還是問過醫生再說吧。”
白蘇點點頭,“醫生大概不會同意。”
她猜得沒錯,醫生沒有同意,里面是無菌病房,就算放她進去看望檀越,也不允許她對檀越進行其他治療的,萬一造成感染他們承擔不起責任。
而且白蘇還是個病人,醫生更不會同意了,“你們先回吧,有情況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可是他一直沒醒。”白蘇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