蓓蓓媽媽沒見過,“不會吧這么尊貴的人怎么會來這里”
“之前不是傳言說他車禍癱瘓了嗎為了看病”蓓蓓爸爸意識到了真相,頓時吸了口涼氣,看來白蘇是真有幾把刷子,連檀越這樣有身份的人都親自來這里看診,“還好你剛才沒有說不妥的話。”
蓓蓓媽媽也有些后怕,剛才瞧見兩人關系不錯,要是得罪了白蘇恐怕也是得罪了年輕的檀先生。
白蘇還不知檀越只是露一面就將人嚇著了,和檀越打了聲招呼,然后將剛才小朋友們給她的糖果分給他,“剛才小朋友們給的。”
檀越接過糖,“難怪聽到好多小孩哭鬧聲。”
“吵到你們后院里了”白蘇也很無奈,誰讓小孩嗓門洪大呢
“能聽見。”檀越聽著聲音過來瞧瞧,發現小孩們都陸陸續續走掉了,“可有什么是需要我幫忙的整理藥方”
“暫時不需要。”白蘇說話間聽到何信說當歸、黃芪沒有了,于是轉頭看向檀越,“麻煩了。”
“好。”檀越轉身驅使著電動輪椅去到何信身邊,“除了當歸黃芪,還有什么藥沒了”
“川穹、黨參、白術、柴胡、桂枝都快用完了。”何信念了一長串,“檀先生,你能記住嗎”
檀越頷首,轉身去了庫房,將整齊陳列的藥材一一取出來,一小袋就兩斤,可以拿得動。
看診的白蘇偶爾抬眸看一眼,注意到他很仔細的將藥分別放入每個藥屜里,然后會反手關上藥屜,動作很熟練,她恍惚間好像又看到了師兄以前反手關藥屜的樣子。
病人看她發怔,小聲喊了一句“白醫生”
“抱歉。”白蘇揉了揉眉心,怎么回事,怎么越來越覺得他像師兄呢
“是太累了嗎”最近放假,來看診的病人增加很多,病人擔心白蘇身體受不住,“您要不要休息休息”
“沒事。”白蘇喝了一口水,繼續幫這個叫王紅的病人看診。
王紅四十五歲左右,臉盤子特別寬大,顴骨也很高,鼻肥大嘴唇也很厚,看起來有一點點奇怪。
白蘇打量了幾眼后詢問道“你是想看哪方面的問題”
“我有點惡心想吐,不知道是不是吃壞了東西,另外我頭也有點疼,視力下降不少。”王紅揉了揉眼睛,“我尋思著是不是我玩手機太多,導致腦淤血什么的了。”
王紅就住在小鎮外面,前兩天聽張大爺說差點中風,她也擔心有事兒,所以專門讓女兒給自己掛了號過來看病,“我聽說你會針灸治近視,你幫我扎幾針吧”
“我得看看情況。”白蘇給王紅把了把脈,脈象弦細,按之又有點滑脈癥狀,她十分疑惑的打量王紅,“你最近吃了什么”
王紅仔細回憶了一下“這兩天放假嘛,兒子女兒都回家了,所以吃了許多肉,不會是得胃病了吧可我好像胃口又挺好,能吃能睡,每天還能睡十二個小時。”
“”白蘇又仔細摸了摸脈象,還是有滑脈,“你月經準嗎”
“偶爾來偶爾不來,這兩個月都沒有,我估摸著馬上都要斷了。”王紅看著要沒了,所以上個月還去取掉了避孕環。
白蘇抿著嘴角,遲疑了幾秒后才告訴她“你應該是懷孕了。”
“啊懷孕了”王紅嚇傻了要,“我都四十五了,還懷孕夭壽啊,怎么會懷上的那個王八蛋這么厲害”
“哎喲我的天啦,早知道我該等等再取掉避孕環的,我以為我停了,所以上個月去市區看女兒時就順便去醫院取了。”王紅罵罵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