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看蓓蓓沒有躲閃,于是輕輕幫蓓蓓擦了擦手背,“擦擦手背再擦擦掌心”
蓓蓓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好,我繼續幫你。”白蘇換了張干凈濕紙巾繼續幫蓓蓓擦手,“手腕也擦一擦,好嗎”
蓓蓓可能也的確想擦干凈一點,于是點點頭。
“好,我幫你。”白蘇柔聲說著,并慢慢的將紙巾覆到了蓓蓓的手腕處,輕輕摸著脈象,指下脈象弦細帶澀,深按時有細刃劃過手指的感覺,明顯有失眠多夢、邪氣藏心的癥狀,另外氣血郁滯,氣息混亂,導致五臟六腑升降無力。
恐則氣下,驚則氣亂,氣亂則氣血虛亂,血亂則心血不足,心性神明,自然多驚恐、噩夢、神志不寧。
當然不止這些問題,肝膽脾費腎都有些瘀阻不暢,不過心問題更大,白蘇收回手,沒有強拉她出來,“我去扔垃圾。”
白蘇輕輕說了一聲,然后叫蓓蓓父母到坐診的桌子旁邊“情況不太好。”
“我們也知道。”蓓蓓父母家里是做生意的,生意場上得罪了人,對方不講武德,將無辜的女兒牽扯了進去,雖然最后救了回來,但人卻是嚇壞了,稍微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嚇到她,
“我們也看過心理醫生,但一點進展都沒有,
說要等她自救,自己愿意走出來才行,可我們作為父母,還是想多幫幫她,讓她盡快走出來。”
蓓蓓媽媽是聽公司下面一個員工說她朋友患有嚴重雙向,來這里看了病,吃了中藥后整個精神狀態好了不少,雖然不清楚能否治好,但她們還是迫不及待的搭飛機來了這里,“白醫生,你救救她吧,她才二十二歲,不能就這么毀了。”
“我盡力。”因為女孩并不配合,白蘇只能和她父母問一下基礎情況,比如是否心熱心煩、嘔吐呃逆、眩暈、癲癇抽搐等。
確認清楚后,白蘇給蓓蓓開了溫膽湯,里面加減了一些藥材和用量,主要是壯膽、寧心神、和氣血,“先喝二付看看。”
白蘇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她這個狀況最好是留下來針灸,但前提你們能勸說她配合我。”
“我們盡量。”蓓蓓媽媽扶了扶手腕上晶瑩剔透的冰種玉鐲,“白醫生,我們工作很忙,沒辦法一直留在這里,能否請你出診呢”
白蘇指了指外面等著的病人“抱歉,沒辦法出診。”
蓓蓓媽媽“可我聽說你之前幫孫老出診過。”
來之前她也在圈子里打聽了一下,白氏醫館不算有名,只有少數幾個去過孫老沖喜壽宴和葬禮的人聽說過。
“我是剛好去辦事,順道才去的醫院。”白蘇將藥方交給何信去抓藥,“如果有機會我恰好去你所在的城市,也會順道去看看她。”
“那我多給點錢,一百萬出診費,可以嗎”蓓蓓媽媽大手筆的說道,“請你體諒一個做媽媽的心情。”
白蘇笑容淡了淡,“如果你真為女兒好,就在小鎮里租個房子陪女兒,小鎮很多外地人過來看病的。”
“我們工作很重要,暫時沒辦法過來。”蓓蓓媽媽手里還有個大項目,她不能缺席的,單獨讓保姆陪著女兒在這里她又不放心。
“那就有時間再來。”白蘇不想再和她多說,打算叫后面的人。
蓓蓓媽媽不甘心的又喊了一聲“白醫生”
“阿靜,算了,等忙完這陣子我們再來。”蓓蓓爸爸看出白蘇不會改變主意,于是攔住了妻子,讓她付錢拿藥帶女兒離開。
二人離開時,恰好和從另一側過來的檀越擦肩而過,蓓蓓爸爸當時沒認出來,等走遠上車后才想起來“阿靜,我們離開醫館時遇見的那人像不像檀氏的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