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不知道白家的金針長什么樣,只是想到針灸時就不由想起自己出師后收到了師兄送的金針,每一種尺寸的針都有,非常的完整,只可惜后來一起被沖進水里了。
想到這,白蘇心底忍不住惋惜。
“小師姐你嘆氣做什么”何信問道。
白蘇回神,搖頭說沒什么,“收拾吧。”
“晚上想吃什么”
“小師姐,我有點想吃辣的。”何信也不過二十出頭,也是嘴饞的年紀。
白蘇拿出一百塊遞給何信,“那看著買。”
“誒。”何信高興接過錢,“我煮上米飯就去買。”
白蘇頷首,繼續整理藥方和脈案,收拾好后按月裝訂成冊,以備以后查詢。
何信跑去市場上溜達了半圈,然后買了半只冒烤鴨回家,“小師姐,我買的這個,聞著好香。”
“確實很香。”白蘇讓何信擺碗筷,她將最后一張方子裝訂好便洗洗手去吃飯,烤鴨已經烤得外表酥香,湯汁又麻辣鮮香,聞著就讓人食欲大動。
何信也覺得好吃,“小師姐,我本來想買豬耳朵的,但這個冒烤鴨聞著好香,沒忍住就買了半只。”
“我還剩下幾十塊錢,明天早上我去買點豬耳朵啥的,明天做涼拌豬耳朵行不行”
白蘇點頭“你看著辦,錢不夠找我拿。”
“嘿嘿,夠的。”何信大口扒拉著米飯,扒拉得差不多時外面吹起了涼風,涼風繞繞,雷聲轟鳴,聽著像是要下雨了“小師姐,終于要下雨了。”
“對啊,總算是要下雨了。”白蘇站起來,迎面吹著大風,尤為的涼快,“這風吹著真舒服。”
何信也這么覺得,終于要下雨了,家里的田地肯定就會再干旱了。
電閃雷鳴,狂風暴雨。
很快大雨傾盆。
這雨一下就是一整夜。
直到天亮才停歇。
雨過天晴,清風徐徐,空氣清晰。
白蘇早起走到梨樹下,呼吸著雨后的新鮮空氣,順道打一套八段錦,剛打了一段,何信就一臉急切地從屋里跑向白蘇。
“小師姐,我想請假回家一天。”何信心慌意亂,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我媽說我爸去田埂時摔了,我得回家。”
“嚴不嚴重叫救護車了嗎”白蘇是知道何信家里的情況的,老的老,弱的弱,家里唯一的頂梁柱摔了,只能讓何信回家去,“我陪你去吧”
“不用,我媽說鄰居大叔有幫忙。”何信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心底亂糟糟的,轉身就要走,“小師姐,我先回了。”
“等一下。”白蘇去房間拿了六千塊遞給何信,“今天十五號,應該發上個月十五號到這個月十五號的工資,另外再預支你一個月工資。”
“小師姐,那我先拿了。”何信本來不想拿的,可家里一直不寬裕,他想了想還是接過錢,又拿了一大袋早就準備好的梨子,然后匆匆朝小鎮的客運站方向跑去。
何信走后,白蘇回去繼續打了一遍八段錦,微微出了一身薄汗,緩了緩,去小鎮街頭買了早點。
剛下過一場雨,外面空氣好,不少相熟的鄰居都提著籃子準備去山上撿野菌子。
王婆婆也提著一個籃子準備和文大媽她們一起出去,“白蘇,剛看何信跑走了,叫他也沒聽見,他是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