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按著加快的脈搏“舉陽不堅,腰膝酸軟,經常頭暈耳鳴,自汗淋漓,是不是”
李凱不解“什么意思”
一旁的何信憨憨地直說了出來“就是你性\生活頻繁,導致腎虧,還陽痿早泄。”
李凱的私密事瞬間被扒了個底朝天,尷尬心虛地連忙否認“我沒有。”
“看病不要忌諱太多。”白蘇打斷了他,繼續說道“平時還老吃藥吃藥傷身,也影響精子成活率。”
白蘇欣賞了片刻李凱五彩繽紛的臉色,繼續說道“光讓你妻子調理還不夠,你也需要一起調理,不然也很難有孕。”
楊梅神色淡淡地看了眼李凱,似乎對此早就習以為常,沒有追問,沒有生氣,很平淡的問白蘇“是需要每天過來針灸嗎”
“對,每天過來,直到身體好轉一些。”白蘇頓了頓,“不過因為你確實虧損嚴重,有些東西是不可逆的,只能盡量幫你調理一些。”
楊梅點頭,她懂的“那今天就開始吧。”
白蘇頷首,根據兩人的情況分別開了溫經湯和腎氣湯,然后去屋里幫二人針灸,楊梅主針婦科穴和還巢穴,另外再配穴足三里、陰陵泉、內關穴等位置調理氣血和補益心氣。
李凱則針灸腎俞、志室、次髎、太溪等穴位,以達到滋陰補腎壯陽的功效,“針灸期間戒煙限酒,早睡早起,飲食規律,保持心情愉快。”
“還要戒煙戒酒。”李凱皺起眉,平時他都是煙酒不離手的。
“你作為懷孕生子的一環,光靠你妻子調理也沒辦法的。”白蘇點到為止,至于愿不愿配合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好了,你若想要孩子就好好遵守,將工作放一放。”楊梅打算搬來小鎮每天針灸,“你要來嗎”
李凱看著妻子肚子略顯松垮的肉,有點厭煩地別開眼,“再說。”
楊梅也不強求,等針灸結束去付錢時她小聲問白蘇“他要是不配合針灸治療,是不是也不好懷孕”
“他腎水不足,還早泄,機會比較小,但并不是完全沒可能。”白蘇頓了頓,“相較而言,你的情況要嚴重一點,但好好調理還是有希望的。”
“行吧,我會每天過來。”楊梅想的是,實在懷不上也沒辦法,好歹將身體調理好一些,身體好了才能把握住家里那些錢。
楊梅直接付了一個療程的針灸費用,然后和李凱一起離開了。
望著兩人的背影,何信心底涌上一股奇怪感覺,“小師姐,我怎么感覺他們夫妻倆好像關系不是很好。”
當初鬧著要丁克,讓妻子流產多次,十幾二十年后又要孩子,還隱約嫌棄妻子不能生,夫妻倆關系能好嗎不過白蘇沒有和何信討論病人的事兒。
她看外面已經夕陽西下,于是指揮何信準備收拾大堂關門休息了“將這些針都裝起來。”
何信看著每天要扔掉不少針,覺得怪可惜的“小師姐,這些針其實煮一煮還是能用的。”
白蘇說道“用新的的干凈一些。”
何信小聲嘟囔“師爺以前用的銀針也是消毒煮過后用的。”
白蘇笑了笑“他用的是正兒八經的銀針,這個只是普通鋼做的針,丟了也不可惜的。”
“也是哈。”何信憨憨地應了一聲,“誰舍得真金白銀拿去扔掉啊。”
白蘇笑笑,其實主要原因還是她舍不得將爺爺用了半輩子的銀針拿來用,想保存起來留作紀念。
確定重開醫館后她買了普通毫針試試,用起來還不錯,也就沒有再去動用銀針的必要了。
當然了,普通鋼針和銀針的效果還是有一些區別,但白蘇有運氣加持,差別也是微乎其微,所以用不用銀針都沒必要,不過金針自帶靈氣,其中差別就大一些。
記得爺爺曾說家里有過一副祖傳金針,是配著白氏針法一起使用的,可惜都丟了,他也沒學到幾分,他無數次都在感慨,要是沒丟,要是祖爺爺沒去世那么早,白家也不會就守著一個小小醫館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