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簡離想了想,覺得蔣游那憨憨已經為他背了足夠多的鍋,不好意思繼續禍害,便含糊地搖了搖頭“不是。”
“嗯。”陸星海神色淡淡,“那就好。”
也對,這孩子連居民號都是新的,果然更可能是從別的城市逃來的。
蔣游雖然是沒什么規矩的傭兵,但他這人還算實誠,應該不會做出把亞人獨自遺棄在荒土的事。
視線移向少年的手腕,陸星海又問“還是沒有終端”
簡離佯裝尷尬“沒、沒錢買。”
然后順桿往上爬“那個,戍衛長大人我其實,是背著朋友跟游哥一起出來的,沒想到要隔離三天我怕他們擔心,能不能拜托您,幫我給朋友報個平安”
不等對方答應,他往前一撲,轉身跪在床沿,撅起屁股,將尾巴遞到戍衛長面前“我可以給你摸我的尾巴求求幫幫”
陸星海猛地后退了一步。
手里的毛巾掉下來,啪地搭在了簡離的尾巴尖上。
濕漉漉的,還有點涼。
簡離尾巴一抖,毛巾唰地從敞開的窗戶飛了出去。
一秒后,樓下傳來一道罵聲“操誰啊”
簡離
陸星海
“對不起”簡離趕緊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天地良心,這他真不是故意的。
奈何他的尾巴對溫度太敏感,又是討厭的濕嗒嗒的東西,他下意識就甩了,沒炸毛都算輕的。
他計劃里的“報復”可不包括這個。
陸星海卻沒什么表情。
他默默走到窗前,探身往下看“不好意思,意外。”
樓下的人“戍衛長我、我這就給您送上去”
他剛才好像罵了戍衛長一聲“操”。
完了完了。
站崗的小戰士很快把毛巾洗干凈送了上來。
陸星海接過毛巾,順便吩咐“去下城區七號街,找一位名叫郝韻的拾荒者。告訴他,簡離在隔離中心,很安全,讓他放心。”
小戰士立刻應下,敬禮離開。
陸星海轉回身,發現少年正坐在床沿,朝他露出天真的笑容,尾巴尖輕輕搖著,看起來非常高興。
只是上面有一撮毛支棱著,是剛才被毛巾打濕的地方。
陸星海手指動了動,最終卻只是從洗漱包里找出一把梳子,遞了過去。
簡離接過梳子,抱著尾巴慢慢梳理。
兩人之間沉默許久,他忽然抬頭,似是有些困擾“沒有終端好像確實不太方便。”
陸星海正在處理文件,聞言淡淡“嗯”了一聲。
簡離把梳子放回床頭柜,推到靠近陸星海的那邊
他順勢傾身湊過去,低聲道“那,戍衛長大人能幫我買一個終端嗎最、最便宜的那種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