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星海皺眉望過來,他立刻抬手按在自己的下唇,滿臉天真懵懂“作為交換,我可以讓你吃這里”
陸星海手指一顫,猛地攥緊成拳。
“你,”開口聲音居然有些啞,他清了清嗓子,“你用這種方式和人交換”
簡離笑著點頭“嗯,只要讓摸摸尾巴,就能吃到營養劑;讓蹭蹭抱抱,就能吃到糖;讓”
“不用。”陸星海打斷后面的話。
片刻,他又忍不住問“蔣游連終端都不給你買”
“沒有。”簡離盤腿坐回床上,托著腮笑道,“我不想讓他吃我的嘴巴。”
說完又補充“但是你比他好看,我愿意讓你吃。”
陸星海受不住,終究還是緩緩做了個深呼吸。
看到戍衛長低垂的眼睫,聽到他猛然提速的心跳,簡離爽了。
對嘛,嚴肅的人就是要這樣逗起來才好玩。
目的達成,簡離決定放陸星海一馬“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說完,他扭身倒在床上,將被子抱進懷里,把自己裹成一卷,背朝著戍衛長,不動了。
良久,陸星海關掉無心處理的文件,轉頭看向整個卷進被子里的少年。
少年的尾巴尖從被子下方露出一小截,那撮被打濕過的毛結成一綹,還是亂糟糟的,也不知這孩子剛才梳了個什么。
驚覺自己盯了太久,陸星海趕緊收回目光。
他打開終端,漫無目的地把常用a挨個點了一遍,最后調出通訊,聯系管家「我去年生日收到的禮物里,是不是有一個終端」
管家很快回復「是。」
陸星海「送來隔離中心。」
管家沒問用處「好的。」
當天傍晚,簡離飽飽地睡了個下午覺起來,就發現他的枕邊出現了一只盒子,盒子上印著一款非常高檔的終端。
他的臨時室友陸星海卻不在房間,不知忙什么去了。
隔離期間,除了共用衛浴的八個人之外,管理不建議任何人在隔離中心內走動,以防萬一哪里真的出現被寄生的患者,奇種的影響可能擴散。
簡離想了想,沒有出門,而是悄悄展開靈識,沿著墻壁和走廊的邊角,小心翼翼探了出去。
他還記得陸星海是s級覺醒者,可能會發現他的靈識,所以找的位置非常隱蔽。
陸星海沒走遠。
他就站在隔離中心的走廊里,聽方才被毛巾兜頭的那位崗哨回報。
“按照您的指示向那個拾荒者了解過,七街確實有一位雜貨店老板和簡離走得挺近。”
崗哨小戰士說到這里,支吾了一下,似乎不太擅長報告這類信息,聲音猶猶豫豫“據郝韻說,雜貨店老板名叫蘇克,每天都哄、哄騙簡離給他摸尾巴,才愿意給簡離吃最差的營養劑”
簡離
不是,等一下
那時候陸星海不是只吩咐小戰士去給郝韻報平安嗎
什么時候下令調查雜貨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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