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繼續
你繼續
繼續
杜沁然再次懊悔她怎么聽上去這么不矜持啊
謝景澄的反應卻比她還大,如玉的脖頸染上薄紅,輕聲道“夫人既已醒了,自然無須”
“須”杜沁然嘴比腦子快,中氣十足道“我是病者,我說須就須。”
面子與男人不可兼得,既然前者已經沒了,那至少得盡力爭取后者。
謝景澄鴉羽般的眼睫輕顫,不敢直視她,又低聲說了句“冒犯了”,嗓音微啞。
他眸光落在杜沁然的唇上,如受蠱惑般緩緩湊近。
杜沁然也順勢闔眸,迎合般地微撐起身,動作間衣襟微散,露出肚兜的一段細紅吊帶,襯得她的肩頸肌膚愈發白膩。
謝景澄克制地不去看那片白得晃人的春光,輕輕閉眼偏頭湊近。
淡淡的檀香與海棠花香交纏,曖昧難掩。
唇齒即將相依,兩人均心跳如鼓,都忍不住屏息。
就在這時,阿墨推門而入“謝二爺,太師”
話音戛然而止。
他家夫人靠在床頭,滿面潮紅地微低著頭,而向來如冷月般清冷溫潤的謝二爺身子前傾,仰起臉湊近。
竟像是在主動索吻。
阿墨捂住眼睛呆呆轉身,撞在迎面而來的阿紙身上。
阿紙面無表情地垂眸看他“怎的還沒叫二爺赴約”
阿墨一臉迷茫“我眼睛臟了。”
阿紙
“我看到謝二爺在和夫人在做羞羞的事。”阿紙哭喪著臉,求助般抬頭,“紙哥,我明日會不會長針眼啊”
此時杜沁然已經在謝景澄幫助下收拾好自己,用嗓門掩蓋嬌羞“針什么眼都給我進來”
頗有些欲求不滿的暴躁。
阿紙步入房內時,就見二爺和夫人都正襟危坐,神色端正得仿佛要入宮面圣。
但只是稍微眼尖些,便能看到兩人仍通紅一片的耳垂。
謝景澄語氣溫和地詢問“何事”
他們最好有事。
阿紙刻意忽略空氣中彌留的桃色氛圍,抱拳道“太師有請。柔然使者阿里烏后日啟程,太師想與您商討明日的宴請事宜。”
他側過身,溫柔款款地注視著杜沁然“夫人,我去去就回。”
心中所想卻是刺殺計劃需提前,明日宴請即是最好時機。
杜沁然嬌羞點頭,不忘給他比了個心“等你哦。”
心里若有所思地想他后天就溜了,看來得在明天宴請時動手。
鬼使神差的,兩人竟陰差陽錯制定了相同的刺殺計劃。
同一地點,同一時間,刺殺同一個任務對象。
謝景澄離開后,杜沁然總算找到了時間和系統溝通。
她內心熱烈地呼喚著「統子姐啊,快救救我。明天就要殺人了,我好緊張啊」
系統照舊嗓音冷冰冰「沒出息,殺個人而已,不足為懼。」
杜沁然聽著系統的話,心頭浮現出一股怪異的感覺,但轉瞬即逝并沒抓住。
小命要緊,杜沁然定了定心思,繼續套話道「你提前透露下嘛,我那個什么武力值大禮包究竟是個啥子比如我要拿什么武器,需要怎么做,要出什么招式,要」
「閉嘴。」杜沁然實在過于聒噪,系統忍無可忍地打斷了她「確認使用曠世武功后,功能會生效一個時辰,招式會自然而然出現在你腦海中。武器是軟鞭,也就是你平日里的腰帶,你還有什么問題嗎」
系統一口氣交代了許多,本以為杜沁然應當沒疑問了,誰知她興致勃勃地拆了腰帶觀賞一番后,又認真地點點頭“有。”
系統「」
杜沁然想了想,又道「你先前頒發的任務是刺殺阿里烏,那如果玉修羅搶先一步把他嘎了,這怎么算」
系統磨牙霍霍「算你倒霉。」
「該任務必須由宿主親手完成,一切其他可能性皆判定為任務失敗,將面臨嚴峻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