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陽大手一揮,木系異能的淺綠色光芒在鄧嘉佳身上一亮。鄧嘉佳的身軀下意識一振,不再困到身子打擺。
鄧嘉佳習慣性打個哈欠,朝她的a002位置上坐。丁玉陽也往他這邊走,顯然是要繼續盯著他寫報告。
崔棣看著心下感慨一聲,丁玉陽看著弱氣,然而實際上卻是聯邦里少數的在木系異能上能力達到登峰造極程度的人。這家伙,到底為什么會安心當他們的組長啊
丁玉陽忽然折身走人了
崔棣一愣,看著不疾不徐慢悠悠走進來的蘇湛,再看慌不擇路直接往外跑的丁玉陽,腦袋里緩緩發出問號。
不是,丁組長,你跑了,誰教我寫報告蘇湛嗎
“你為什么不讓路彤雁幫你寫”
半個小時后,盯著報告走投無路的崔棣厚著臉皮請教蘇湛。得到蘇湛理所當然的反問。
崔棣完全沒想到讓小學生幫自己寫報告的思路,他下意識反駁了句“但路彤雁不知道我的情況啊。”
蘇湛定定地看著崔棣,瞳孔漆黑,看得他背后要冒冷汗。
不是,為什么壓迫感這么強啊感覺蘇湛心情很糟糕的樣子
是因為他反駁了嗎轉念一想,讓路彤雁幫忙寫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呢呵呵呵才怪吧不管怎么樣讓小學生幫忙寫報告也太超過了吧路彤雁再怎么聰明都不能這么嚯嚯吧為人師表啊崔棣
等等,蘇湛其實是在諷刺他吧,報告都不會寫,他居然還認真想過讓路彤雁幫忙寫的可能性
崔棣幾乎要土下座,做好被蘇湛掄一頭琴的準備了。
他就聽著蘇湛有點忍耐怒氣地說“你直接寫你吹笛子的能力無與倫比,要聯邦管理層把你調去合適的崗位發光發熱就可以了,一行字的東西,難道聯邦管理層敢拒絕你嗎”
“啊啊”崔棣聽驚了,“這么不客氣的話真的可以嗎”
蘇湛獰笑出聲“為什么、不可以在18層的人都是有才能的人,你寫申請給他們,愿意為他們所用,他們高興還來不及”
崔棣完全懵了“啊,雖然是這樣但是報告這種東西”
在蘇湛近乎看死人的目光注視下,崔棣不敢說下去了。
今天蘇湛的心情好像難得很糟糕,話也多了起來,“我當年只想在松山獨居,都被拽過來當什么窗口人員,還被封了個莫名其妙的松山前哨站站長,他們哪里在乎報告審批這種流程,不都是形式上的東西所以快去寫報告”
崔棣被驚得敬禮“是是”
崔棣麻溜兒跑回去了,結合蘇湛和丁玉陽的寫報告思路,花費三分鐘潦草寫完。
聯合管理委員會
我要養孩子。所以請給我換個精神物質都方便照顧孩子崗位,麻煩你們了。
崔棣
11月2日。
崔棣寫完后,看著自己短短的兩行,自己都覺得心驚膽戰。
會不會太短了
“可以了,”蘇湛不知道什么時候飄到他窗口前的,語氣平淡地說,“就這樣交吧,寫報告而已,壓力不要那么大。”
崔棣緊張地咽了下口水“好好的。”
下午,蘇松山前哨站站長湛,慣例懶在聽松亭上。
盡管已經是十一月多,但中午一點多的太陽還是曬得松林光影婆娑,帶著些光怪陸離的氣氛。這種迷離折射的光像碎掉的星星一樣映入蘇湛的眼眸中。
蘇湛閉了閉眼,看著崔棣的系統艱難達成給聯邦管理層寫報告。11的真實,無語冷笑。
就這個任務,崔棣愣是拖了半個月,至少少了十幾點任務點數
鄧嘉佳也是安睡系統不要,想要自己入眠,精神可嘉,但過了半個月,甚至還在入睡都困難的狀態,又少了十幾點任務點數
這個人拖一點,那個人拖一點,什么時候才能達成10萬點數的未來
現在點數才一萬多,等到十萬,松山基地的人成功復活,會不會已經十年過去,徹底的滄海桑田
并且還有人在搞笑
蘇湛咬著牙,通話器撥打到唯一存活的松山基地核心人員。
等電話接通后,蘇湛幽幽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