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有沒有在琴酒的面前使用過什么特別的能力雖然我還不太清楚的你能力,但是根據這次事件判斷,你應該能使用異能吧不然也不會跟著信天翁他們一起突破迷霧過來了。”太宰治在被俘虜的時候也正面對上過白麒麟,他是通過這家伙當時放出的異能推斷出他異能的大致作用的。
既然這樣,那尤來亞必然擁有異能。
尤來亞被他說的冷汗直冒,這家伙為什么可以這么聰明而且他完全不知道這結論究竟是怎么得出來的啊
“沒有”盡管如此,尤來亞還是非常果斷的回答了太宰治的問題。
“很好,尤利,你的選擇無比正確,你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有暴露自己,你真是很厲害。”太宰治的聲音十分溫和,他毫不吝嗇的大肆夸獎了一番尤來亞,這讓尤來亞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被聰明人夸獎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雖然十分茫然,因為他搞不懂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才讓太宰治這樣夸他,但喜悅這樣的正向情緒卻在他心中開始攀升,讓他在面對眼下的境況時也自信了許多。
“我會告訴你一個地點,你需要拖住琴酒”說到這里,太宰治頓了頓,“五分鐘左右的時間,然后再將人帶過去。”
而在另一邊,聽到了太宰治告訴尤來亞的地點后,正帶著他在路上疾馳的中原中也忍不住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他知道那條路,那是一條狹窄的單行道,只能供一輛車行駛。如果尤來亞的前上司真的派了其他人追擊他,那么那條路將非常利于尤來亞把剩下的人給甩開。
降谷零坐在駕駛座里心急如焚,他已經順著耳麥里琴酒播報的路線順利來到了琴酒的附近。
當距離琴酒越來越近后,他自然也聽到了那響徹街道的引擎聲。在樓與樓的間隙處,他看到了一抹黑色的身影疾馳而過,降谷零心頭一緊,立刻道“我已抵達任務目標附近,即將加入追擊任務。”
說完,他快速的換了個檔,一腳油門重重踩了下去,他操控著車身一個漂移通過了一個街道的轉彎,正式進入了尤來亞所在的那條主干道,而在他的前方,則是開著保時捷的琴酒。
起碼他來參與追擊行動的話,還能給尤來亞創造逃跑的機會而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他必須要超過琴酒,成為離尤來亞最近的人,這樣才方便他給琴酒制造障礙。
于是,好不容易將時間拖延到四分半的尤來亞,一回頭看到的就是自己的身后又多了一輛車,而那輛車,他格外熟悉,當初在酒廠的時候,零哥就是開著這輛車每天帶他上下班的。
該死的怎么零哥也過來了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他對自己放水豈不是特別明顯
尤來亞心急如焚的繼續擰動著油門,在他的前方,則是太宰治告訴他的單行道
在這時,后方的降谷零也以勢如破竹之勢驅車來到了琴酒保時捷的側面,兩輛車齊頭并進,目標直指前方狹窄的單行道。
這個時候,其中一輛車理應降速為另一輛車讓路,可無論是琴酒還是降谷零顯然都沒有這樣的意思,兩人都以最快速度綴在尤來亞機車的身后,都想成為第一個沖入狹窄單行道的人。
就在這時,一直開在降谷零身側的保時捷突然提速,在距離單行道還有一公里的時候
降谷零顯然低估了琴酒的決心,在保時捷提速后,它開始在道路上非常有規律的亂晃,這一舉動直接導致它別了一下降谷零的車,讓降谷零迫不得已的踩下了剎車,與此同時,保時捷干脆的沖入了單行窄道。
琴酒銳利的眼睛始終都在盯著前方的那道身影,他知道尤來亞的車技很不錯,但沒想到對方連機車都開的這樣熟練。
很好,很不錯,他倒要看看,這小鬼身上究竟還藏著什么秘密。
琴酒距離前方的黑色機車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就在他又一次想要降下車窗去射擊時,卻見前面的人操作著機車一個大轉彎,幾乎是漂移著轉過了前方的路口。
他的動作很急,一側膝蓋都著地了,像是下一秒就要連人帶車一起摔倒,同時,機車甩出的弧線非常大,竟然甩過了一百八十度,直接沖到了路口建筑物的另一側,有那么一瞬消失在了琴酒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