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來亞只覺自己的頭皮都炸開了。
他可是做過琴酒的頭號小弟一段時間的,哪怕那是夢境世界,但也的確是琴酒本人,所以他知道,一旦琴酒對他埋下了懷疑的種子,只要一天沒有驗證頭盔下的人究竟是不是他,那他就會一直盯著自己,直到掀掉這礙事的頭盔,窺見其下的真容。
如果是這樣,他就糟了尤來亞的心率直線上升,這說明琴酒或許會在這里停留很長一段時間,就為了抓到他。
光是想想這個可能性,尤來亞都覺得自己兩眼一黑。
誠然,他現在就可以掉頭把琴酒給干掉,但這會讓「熱情」失去一位相當優質的員工這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琴酒在發現他的那一刻,就已經將追捕他的指令傳達了下去,就算他現在死了,以酒廠的風格估計會派更多的人來調查琴酒的死因,說不定還會捏著琴酒最后傳達的這條指令來繼續調查他。
怎么想都不是一個很好的破局方法啊除非他能做到把所有接到了琴酒命令的人都殺了,但這怎么可能他都不知道琴酒把這個消息傳達給多少個人了
在尤來亞急的腦袋都要冒冷汗且根本想不出一個合適的破局方法時,他非常果決的掏出了手機,緊急把電話打給了中也。
他此時已經兌換了信天翁的機車駕駛技能,哪怕在被琴酒追擊的情況下單手握把也勉強能撐一陣子。
中也就像是守在電話旁一般,尤來亞剛撥過去兩秒,電話就被瞬間接了起來。
“喂尤利怎么了”
“中也大事不好了”尤來亞語氣急切的說道,“我被我前上司發現了他居然隔著頭盔都把我認出來了救命啊他現在正在追我”
“什么”中也的聲音瞬間拔高,并且語氣里也帶上了明顯的怒意,“你現在”
沒等中原中也繼續說話,后面的琴酒已經降下了駕駛座的車窗,他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握著消音手槍,對著尤來亞機車的輪胎開槍就射,他這子彈其實沒什么準頭,尤來亞猜琴酒是抱著就算打中他也無所謂只要能把他留下就可以的想法在射擊的,這槍法靈動又飄逸,讓尤來亞捧著手機吱哇亂叫的扭動機車的走位躲避著。
“啊啊啊啊啊啊”尤來亞慌張的擰動車把,“現在前組織還留在橫濱的人都出來抓我了”尤來亞爭分奪秒的描述著自己這邊的情況。
“你現在在哪兒我這就去找你然后把那家伙給宰了”哪怕不在自己的面前,尤來亞都能感覺到中原中也語氣里的殺氣騰騰。
尤來亞剛要阻止他,電話那頭和中原中也呆在一起的太宰治便率先開口了,“中也,你是笨蛋嗎尤利的前上司明顯就是個偏執狂吧,他可是戴著頭盔對方都敢篤定那就是他,甚至不惜派出了駐扎在這邊的人也要抓住他,就算殺了他也無濟于事,如果他沒有確認尤利的身份,那么之后他就會一直在附近尋找,鬧大了你覺得首領會不知道嗎你確定還要這樣做
嗎”
太宰治的話讓尤來亞和中原中也齊齊一愣,兩人誰都沒想到竟然還有港口黑手黨這一層關系在。
那、那現在該怎么辦啊尤來亞又開始著急了。
琴酒不會逼得他連港口黑手黨都要待不下去了吧
尤利u,你還撐得住嗎在不適用任何特別能力的前提下。”太宰治冷靜的語調從手機那頭傳來,這樣的態度無形之間安撫了慌亂的尤來亞,讓他的控制力逐漸回籠。
“我、我應該沒什么問題。”有信天翁的機車駕駛技能在這兒撐著,他應當是沒有大問題的。
這總不算是特別的能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