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琴酒直接歇了射擊的心思,他反應極快的跟著機車一同轉彎,就在這時,他聽到了前方傳來了一聲響亮的撞擊聲。
不會有錯了,那輛機車倒地了。
琴酒怎么會放過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他的彎道同樣過的又急又猛,一側的輪胎都因此而離地,但最終,他還是順利駛過了路口的彎道,而黑色的機車再度出現在了琴酒的視野里它果然沒能通過第二個九十度的直角路口,此時正狼狽的歪倒著撞在了護欄邊,地面上有一道長長的拖痕。
在機車的旁邊,是一個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最終挪動著自己受傷的身體,好不容易才靠在了護欄旁的黑色身影。
琴酒一個急剎將車子停了下來,他打開了車門疾步向著那個靠坐在護欄旁的身影舉起了手中的伯萊塔,黑黢黢的槍口筆直的對準了黑色身影的頭盔。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有種怪異的感覺,這使得他的右眼皮重重一跳。
饒是如此,他依舊冷聲道“把頭盔摘下來。”
身形沒有變化,著裝沒有變化,這道身影不過是消失在自己的視野里不
足一秒,到底為什么他會有種事態脫離掌控的感覺
黑色的身影沒有立刻動作,而是仰頭定定的看著琴酒。就在琴酒扣著扳機的食指即將收緊,那人才雙手按住了頭盔,一個用力將它摘了下來。
少年黑色的發絲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漂亮的軌跡。
看到人臉的那一刻,琴酒綠色的眼睛驟然睜大。
“我還想究竟是誰呢,原來是你啊,琴酒先生,”黑發少年抬起了鳶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琴酒,“你運氣真不錯,要不是我沒轉過這個大彎道,你現在已經跟著我來到港口黑手黨的秘密據點被處決了。”他隨手將頭盔夾在了腋下,動作流暢又自然,一看就非常熟悉,“那么,大晚上追著我,有何貴干”
太宰治看著漆黑的槍孔,微微一笑“是準備鯊了我嗎”
琴酒的右眼跳的更加厲害了。
哪里都不對,可一切卻又如此無懈可擊。
他不動聲色的觀察起了兩側的街道,街邊的樓體全是一體的,根本沒有能藏人的小巷。
而整條路上也是如此空曠,同樣也是這樣安靜,根本沒有第三個人的氣息。
更重要的是,琴酒知道眼前的少年異能是無效化,也就是說,就算真有一種可以調換兩人位置的異能,也絕無可能作用在太宰治的身上。
就在兩人僵持之際,降谷零從車上跑了下來,在見到琴酒正拿槍指著太宰治后,他露出了一個錯愕的神情“怎么會是”
琴酒的眼皮再度一跳。
是了,不光是他一個人認錯了人,連安室透也誤會了什么。
最終,琴酒收起了槍,他再度打量起了這個空曠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