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這樣,他會真的以為烏丸諸冥要死了。
琴酒很多時候都沒什么演技,那全是被烏丸諸冥給逼的。
烏丸諸冥
面對這件事明顯是心虛的,他拉著站在身邊的琴酒的手臂,道“以后肯定沒有這樣的事了,我什么都得交給你,再瞞著你什么真的會出大問題的,但是之前的事情于我來說關乎于老師的性命和摯友的囑托,幾十年了,真的沒別的辦法了。”
烏丸諸冥的態度現在讓別人看見必然都會大吃一驚,作為黑衣組織的boss,哪里有人見過他語氣這么溫和的去和別人商量著說什么話。
不過他后半段的態度也很明顯,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不可能后悔的。
那個計劃是烏丸諸冥在組織之外耗費的全部心血。
琴酒沒有別的了”
琴酒今天的態度明顯有些過于步步緊逼,并且烏丸諸冥的這種態度都沒有用,再怎么樣也該察覺出問題了。
烏丸諸冥有些遲疑“你”
琴酒忽然伸出手,他的左手摘下了手套,帶著槍繭的手指扼住烏丸諸冥的脖頸,微微俯身道“你的性命呢烏丸諸冥”
這個世界上會易容術的只有黑羽盜一、貝爾摩德和工藤有希子,另外兩個人不會和黑衣組織掛鉤,貝爾摩德剛才和琴酒一起出現了,要是沒人假扮琴酒的話,烏丸諸冥完全不會懷疑,哪怕是這種姿勢也不會覺得他的性命受到了琴酒的威脅。
在過去的二十多年時間里,他和琴酒都救過彼此的性命。
這種信任是僅次于白羽陽司的。
當然也還沒等烏丸諸冥察覺到什么,琴酒的那句話就讓他變了臉色。
烏丸諸冥“你剛才聽到了我和貝爾摩德說的話”
琴酒扯出了一個有些諷刺的笑容“不是,要比那更早。”
要不是他自己查出來的,烏丸諸冥就打算這么一直隱瞞著,直到徹底死去的那一天,琴酒也還是會以為烏丸諸冥只是因為自然的疾病導致身體不好。
看著琴酒近在咫尺的臉,烏丸諸冥感覺到了那份咄咄逼人的架勢,他垂下眼簾看向別處“弘樹我也沒有說,組織里的其他人也都沒有,志保是因為她會接觸組織里關于這部分的資料才調查出來的,貝爾摩德是因為她和我是差不多的存在,我并沒有”
“你在解釋什么”琴酒的聲音更加陰沉了,他迫使烏丸諸冥抬頭看著他,那雙綠色眼睛緊緊盯著面前之人的雙眼,“并沒有故意隱瞞我但我和弘樹他們有什么關系白羽陽司不是知道嗎”
神骨空霧心想這關白羽陽司什么事琴酒和白羽陽司都不是一輩的這怎么比
琴酒的憤怒有點摸不到頭腦,總不會是遲來的叛逆期吧
不對啊琴酒以前有叛逆期,十四五歲的時候有一段時間挺抗拒烏丸諸冥離他太近了的。
烏丸諸冥想先讓琴酒放開,哪怕信任琴酒可是要害這樣一直被別人摁著感覺也不太好,他想著這樣不行就趕緊再順順毛,可琴酒不等他說話就又開口了。
“一切解決之后,你覺得自己必死無疑了,剩下的那些時間都留給白羽陽司了嗎”
烏丸諸冥“我把組織留給你了啊,陣,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但是我真的”
boss你的解釋方法好爛望天
我要是琴酒我也生氣,這什么把愛都留給白羽陽司把錢留給你的理論啊
缺錢的人會覺得把錢留給你是真愛,但是你們誰都不缺錢啊啊不對白羽陽司倒是缺錢來著
諸冥你自求多福吧閉眼
琴酒也挺慘的,怎么說呢要是我來質問這種關乎我愛的人性命大事時可是他嘴里還都是另一個人,我肯定就失去理智了
等等等等,是我花市文看多了嗎現在的這個距離這個張力報表的姿勢,喂喂喂琴酒你是想一腳把父母愛情踢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