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邊現在已經攢了四五封信了,都是連信封都沒拆就放在了旁邊。
貝爾摩德看到這一幕,好奇道“都是那個人給你的吧怎么不拆”
“我還沒忙完,等忙完了統一看,”烏丸諸冥隨手指了指那些信件,“現在又不是沒有號碼,那個家伙還寫信,他表達欲望太旺盛了。”
面對烏丸諸冥的銳評,貝爾摩德無奈道“那你還收著”
“因為是白羽陽司寫的。”烏丸諸冥看著文件,隨口說出的回答相當自然,“里面也可能有想要真正商討的接下來的一些動向,我怕會有重要信息。”
“是嘛,”貝爾摩德意味深長道,“但還是別讓某人看見比較好。”
“你說誰”
“沒什么,你現在身體怎么樣”
烏丸諸冥想了一會兒“不知道,但我感覺心情好不出什么意外的話,還剩下的時間肯定不會比二年少。”
他現在討論起自己的時間,已經放松了很多,也很少暴躁了,看來是一些事情解開了心結。
頓了頓,烏丸諸冥微笑道“說不定我還能拖著這副身體,
活到一切都結束的時候。”
烏丸諸冥的話讓貝爾摩德一愣你heihei▄▄”
烏丸諸冥輕聲道“好歹也得給我幾年,讓我表面上還能像個正常人那樣,去見一些很久沒見的人吧。”
烏丸諸冥臉上的神色極為溫和。
我哭死,讓我的父母愛情過幾年一起隱居的日子吧嗚嗚
boss的生命真的在倒計時,沒有辦法了嗎
倒計時什么倒計時,這幾十年異地事件后我明白了,官方到底還是喜歡發糖的,別擔心那個鑰匙找到了就好,對boss肯定也有幫助
烏丸諸冥抬起頭看向貝爾摩德身后“那個時候我就可以放心的把組織交給你了,陣。”
琴酒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進來的,烏丸諸冥一直都不想告訴他自己剩余的壽命,估計也就是剛剛才到。
琴酒臉上的神色讓人琢磨不透,貝爾摩德見此情景,挑了下眉,立刻離開了辦公室。
烏丸諸冥困惑看著貝爾摩德離去“怎么走了事情還沒說完呢。”
琴酒走了過來,拿起烏丸諸冥放在那里的信看了眼信封。
“咳咳,”烏丸諸冥把信從琴酒那里抽了回來,連著其它的一起放進抽屜里,“這沒什么好看的。”
琴酒也沒有繼續去執著于那些信,他道“最近和公安零的合作也進行的差不多了,一切都很順利。”
“我知道,就剩下那幾個還需要留一陣子的人了,做的不錯,”烏丸諸冥點點頭,“你沒受什么傷吧”
“這種小事不至于受什么傷。”
“這種事情你在我這里沒有可信度,”烏丸諸冥無奈搖搖頭,“誰讓你小時候就把路走窄了。”
“”
琴酒從小就不喜歡告訴烏丸諸冥他有沒有受傷,可還是每次都瞞不過去,直接被烏丸諸冥扒出來。
所有人都以為烏丸諸冥是為了要一個忠心的部下這才從孤兒院把琴酒帶回來的,不過忠心這點確實有了,但只要不是瞎子,現在誰都能看出來烏丸諸冥培養琴酒是為了有個接班人。
烏丸諸冥看著琴酒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一直都很明顯,但是琴酒看著烏丸諸冥的眼神,貝爾摩德也覺得挺明顯的。
看著無奈的烏丸諸冥,琴酒忽然問道“你已經把一切計劃都告訴我了嗎”
烏丸諸冥似乎沒感覺到有什么不對,頓了頓,神色自如道“嗯,雖然之前把我和白羽陽司的計劃告訴你的晚了一些,不過那也是為了能更好的的欺騙那些人。”
說著說著,烏丸諸冥抓住了琴酒話里的一絲異樣“你是在因為這件事生我的氣啊”
琴酒低聲道“那個時候,如果不是摸到了你的心臟還在跳動,胸口并沒有那個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