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男孩兒的倔強和他弟弟形成了鮮明對比。
“喂喂,秋山你別做的太過分了”本地的巡邏警察吹著哨子跑了過來,“怎么能當街打小孩子呢”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還在,狛守暉無等人走過來,聽到的都是“不知道父母是誰”、“從他們出現在這里就沒什么好事”、“聽說經常去偷東西”
看起來這里的人都不怎么喜歡這對兄弟,哪怕警察也沒想著幫兩個孩子找回公道,只是說不能當街打人,他們工作職務上過不去。
到底是哪里來的對孩子這么大的惡意
秋山還在喊著“他們都把晦氣帶到我們的店里來了”
金發男孩怒吼“你才晦氣呢你要是這么說我就做法了,晦氣今年全跑你家去”
金發男孩兒開啟了發瘋文學,反正都被這么說了就直接擺爛,用著不知道哪里看來的施法姿勢一頓比劃,把他旁邊的弟弟看的膽戰心驚。
此時用著小孩子身體發瘋的神骨空霧異常熟練,怎么說呢,有燒酒珠玉在前,這種小打小鬧根本不在話下。
老板頓時揚起了掃帚“找揍”
狛守暉無撥開人群,一把抓住那老板的手臂“本來就是你的錯,別把氣撒給小孩子。”
“哈你誰啊”老板本來想抽出手,卻發現抓著自己的人的手堅如磐石一動不動。
松田陣平三人也走了出來,一看到狛守暉無還有同伴,老板氣焰頓時弱了不少。
老板嘟囔著“你們誰啊多管閑事。”
警察也看向幾人“你們不是這里的人吧”
狛守暉無頓時有些無語“你們明明知道本地人對這兩個孩子有敵意,卻不打算做些什么嗎你們可是警察啊。”
“呃”對面有些尷尬。
“我們是這兩個孩子的親”
狛守暉無的親戚一詞還沒說完,金發男孩突然驚呼一聲“爸爸”
在場的所有人頓時都震驚了。
狛守暉無愣了一下,指著自己道“我我才二十二,我不”
“爸爸我就知道肯定是你,會來這里找我們的外地人肯定是爸爸媽媽了”金發男孩兒根本沒管手足無措的狛守暉無,一個飛撲直接掛到了狛守暉無腿上,抓著他開始大哭,“我和弟弟等了你好久啊”
狛守暉無看著自己腿上多出來的掛件,焦急道“都說了我不是”
松田陣平三人在旁邊圍觀,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們還沒笑完,金發男孩兒抽空回頭對著愣神的弟弟道“弟弟,快去,快去喊人哭大點聲”
猶豫的弟弟鼓起勇氣,也撲了過去。
他可能是太過緊張,再加上剛才哥哥說的是“找我們的外地人肯定是爸爸媽媽”,于是抓緊一人大腿后喊道“媽媽”
被抱住大腿的松田陣平熱瞬間笑容消失“”
哈哈哈風水輪流轉,你倆一個當爹一個當媽吧
我剛剛還在緊張心想這倆孩子不會是兩個熊孩子吧,現在看來這種可以多熊點
不過看起來他們倆的生活不是很好啊,有點心疼,才這么大一點
馬甲五號一郎待定金發
身份烏丸蓮耶建立的實驗室中曾經的實驗體
馬甲六號次郎待定黑發
身份烏丸蓮耶建立的實驗室中曾經的實驗體
馬甲名字之所以待定,是因為這個名字還不是正式的,設定上在實驗室里他們兩個只有代號,在這個村子里也沒什么人愿意給他們好好取名字。
松田陣平和狛守暉無在萩原他們憋不住的笑聲里,扒了半天也沒能把這兩個孩子拔下來,只能暫時放棄。
便利店老板在那里念叨著“什么啊,哪里來的爹媽有本事把他們倆飯錢付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