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看那個人,小暉無,”萩原研二指了指路邊的一個男人,“感覺不太對勁,那是受過訓練的痕跡吧”
萩原研二所指的人正站在路邊,和本地人打聽著什么,并且隨時仔細觀察著四周。
在他的不遠處,還有幾個相同動作打扮也相似的人。
伊達航“那個組織的人但是好像沒看到長頭發的。”
“不一定,”狛守暉無低聲道,“我感覺哪里不太對,風見,你們小心這里可能除了我們和組織,還有其它的勢力。”
現在他們總算是明白,為什么白羽陽司派了這么多人來。
為了那對雙生子,有人迫不及待了。
松田陣平問道“那兩個小孩子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吸引了這么多人。”
“具體的白羽先生沒講,但是我估計”
狛守暉無說著說著,忽然發現松田陣平等人睜大了眼睛望著前方,那樣子就好像見鬼了一樣。
狛守暉無跟著一起看了過去后,他也沉默了。
那邊不遠處,剛從羅森里走出來的兩個人,背著裝樂器的盒子,手中還拿著飲料。
大家彼此的觀察力都好過頭了,以至于那兩人也立刻發現了遠處的狛守暉無等人。
降谷零不,安室透和綠川間,就這么和自己的同期以及同事相遇了。
第一次任務遇到老同學是什么恐怖的事情
啊啊啊這也太戲劇化了我笑死
我靠我靠燒酒不會就在附近吧這怎么辦
安室透和諸伏景光的眼睛下意識睜大,在原地愣了一下。
很快他們就反應過來,諸伏景光拍了下安室透的肩膀,道“我們回去那邊復命吧,東西都買好了。”
安室透壓了壓帽子,點頭道“嗯,說的也是。”
兩個人走遠后,松田陣平等人默默蹲了下去。
狛守暉無嘆了口氣“降谷和諸伏,已經去做臥底了,現在看來打入內部打入的很成功。”
松田陣平“他們去的是那個組織嗎”
“嗯,不過具體是怎么這么快就進去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那這次就更麻煩了,得注意著別和我方臥底打起來。”
“組織這次派來的人”狛守暉無站起身,“偏偏是最麻煩的家伙。”
狛守暉無說起燒酒時,眼神很復雜“但哪怕是他我也不怕了,沒有什么需要害怕他的理由了,他也不可能因為我反抗他就對我家人的骨灰下手,不然早就一開始就威脅我不許輕舉妄動了吧。”
現在所有人根本就不清楚燒酒拿捏著狛守暉無的軟肋到底是想干嘛,沖到醫院去逼著狛守暉無恢復求生意志,難不成就是想看到他反抗自己嗎
幾個人走出隱蔽處,狛守暉無打電話告訴風見裕也這邊降谷零他們也在,務必要多加小心。
正想著向本地人打聽下雙生子的信息時,幾個人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聲怒吼“你們這兩個掃把星怎么敢跑到這里來,快走快走”
幾人回過頭去,正看到一個便利店老板趕走了兩個男孩兒。
兩個男孩兒看起來都只有十歲左右,一個金發一個黑發,個子不是很高,動作卻很靈敏,金頭發的男孩兒一下子就用手臂把老板丟過來的水瓶打飛了。
“說誰是掃把星呢”金發男孩兒憤怒朝著老板喊道,“想買個東西都不行了嗎脾氣這么差還打人怪不得你老婆會跑掉”
因為打人導致妻子離開,被戳中了痛點的老板頓時更加惱火,一把拿起了旁邊的掃帚。
周圍的人指指點點,可是竟然沒有人想上去攔一下。
黑發男孩害怕到一把抱住金發男孩的手臂“哥哥,我們快走了”
“怎么能走啊現在走了明天就傳我們是因為偷東西被趕走的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