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心疼鋼琴,可他剛剛竟然在想如果清醒的時候來一次就好了。
有時候感覺白澗宗骨子里就是“變態”的,只是不好意思對著清醒的他變態,看他喝多后才為所欲為。
對一定是這樣的
不然昨晚干嘛同意他去喝酒還噴香水悶騷又傲嬌。
“擦過了。”
“”那就是弄上去過
燕折小臉通紅,湊過去就要檢查,聽到身后冷淡的聲調“不放心就找專業的人來洗。”
“不,不不了”燕折連連擺手,轉身拉起白澗宗的手就要出門,“餓了,去吃早飯吧我們能在外面待一天嗎”
“可以。”
話音剛落,白澗宗就瞥到一抹紅光。他皺了下眉,慢慢走過去拿起紙巾盒,看到了里面的東西。
“這是什么”
正在穿鞋的燕折“啊”了聲,抬頭看去,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他怎么把錄像機忘了
“它,它,它”
白澗宗打開回放看了眼,臉色越來越微妙。
“我不是為了錄那事放那兒的”燕折急得耳根都紅了,“我本來是想今天求婚,怕到時候手忙腳亂忘了才提前打開了錄像”
“嗯。”倍速看了遍,白澗宗冷靜地合上蓋子。
基本都錄下來了。
“別刪”燕折搶過來,嘟囔道,“哪天你出差了我還能回味下或者帶去學校”
“不行。”白澗宗想也不想地說,“被你室友看到了怎么辦”
“他們不會亂翻東西的。”燕折紅著臉說“那就放家里吧,偶爾看看。”
白澗宗還是說不行“被偷了怎么辦”
燕折哽住“什么人能偷到這啊”
白澗宗擰著眉頭,還是想刪。
不過相機在燕折那,他飛快地回到房間藏了起來,然后才拍拍手走出來說“雖然我們就要領證了,但我們彼此還是獨立的個體,相機是我的私人財產,你不許碰。”
白澗宗眼神暗了暗“別亂放,別存手機電腦。”
燕折拉著白澗宗出門,轉頭大門一帶進了電梯,才對白澗宗招招手,湊到耳邊說“我不僅放出來看,我還要投、屏、看”
“叮”得一聲,騷沒邊了的燕小折溜賊快,撩完就跑,概不負責。
去的面館就在附近,因為是走過去的,沒坐車,但俞書杰他們還是開著車跟在了路上,防止臨時想用車。
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香味,引得燕折食欲大開。
他們找了個角落位置坐下,燕折道“兩份招牌小刀面,再來盤嫩炒豬肝。”
老板說“好嘞,早飯吃炒豬肝會有點油哦。”
燕折“沒關系,我老板愛吃。”
白澗宗一頓。
老板看了白澗宗一眼,感覺有點奇怪,哪有大上午和下屬跑出來吃早餐的
他沒多想,轉身的時候聽到年輕些的男孩小聲問“白總白總,您老婆那么小氣,知道你和我出來吃飯不會生氣吧”
“”
老板登時在心里啐了一口,什么東西還白總,出軌就算了還就帶情人跑來吃這十幾塊一碗的面,也是個沒倆兩錢就仗著自己一張好臉在外面鬼混的玩意兒。
真不是個東西。
不過怎么感覺把自己的店也貶了一頓
白澗宗臉都黑了,陰惻惻地盯著燕折“老婆”
燕折坦然自若地應了聲“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