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戒的價格可以買幾臺鋼琴了,對于某小財奴來說確實是大出血。
“早飯吃什么”燕折悄悄咪咪撈上了那只撐在盥洗臺上的手。
白澗宗秒抽開手“干什么”
“給我摸一下”燕折又抓回來,“重戴一次行不行昨晚太突然了。”
“不行。”
燕折已經開始薅戒指了“好嘛重戴一次,就現在”
白澗宗的眼神本來陰郁了些,聽到“就現在”這三個字才有所緩和。
燕折順利薅了下來,噗通一下單膝跪地,結果沒掌握好力道跪疼了,齜牙咧嘴半天才克制住表情道“眼前這位、這位”
燕折一時卡殼了,還莫名有點緊張。
他干脆省去形容“這位白先生,你愿意跟我結婚不”
“嗯。”
“好敷衍”燕折不滿道,“昨晚我喝醉了你還愿意說句我我愿意呢。”
白澗宗沒什么表情,重復一遍“我,愿意。”
燕折頓時滿足了,心里舒服得不像話。他飛快地給白澗宗套上戒指,抱著人的腰好久才道“快到說好的一年了。”
“嗯。”
“領證要選個良辰吉日。”
“會的。”
燕折給了白澗宗一個早安吻,話題就這么挪開了“早飯出去吃吧”
“都行。”
看起來很平靜的白澗宗在燕折哼著歌兒出去以后,抬手看了好久戒指才洗臉。
今天周六,白澗宗也不用去公司,他們可以好好玩一玩。燕折一邊回復消息一邊查攻略,比如約會去哪里吃飯,什么地方好玩。
在如今這個人走在路上都捧著手機的時代,現實里確實沒什么好玩的娛樂項目。
燕折也不喜歡有錢人的“紙醉金迷”,只想和白澗宗一起體驗些新鮮的事物,哪怕平凡而普通。
他確定好吃早飯的地點后就開始回復微信的未讀消息,頭皮都炸裂了。
瘦哥醒了沒
瘦哥你沒說你那“姐姐”一米八幾大個啊你那是姐嗎枉費我們還擔心你吃軟飯會不會被說閑話,你給我吃,使勁吃
麥子
好家伙認識這么久性取向都不跟我們坦白
麥子醒了沒七點了
麥子九點了昨晚喝多少醉到現在啊
胖子哎喲喂,我現在都記得昨晚那句“他,我老公”真該給你錄下來聽聽。
胖子老公老公老公,叫得真順,還擱我們面前演這么久。
他們沒在宿舍群里說,主要也是顧忌是燕折的隱私,不好沒經過同意就讓其他舍友知道。
燕折一一回復道歉,最后以答應請一頓飯結尾。
這都無所謂,昨晚的燒烤就是胖子請的。
一雙拖鞋出現在視野邊緣,燕折抬頭,看見白澗宗已經洗漱完穿戴整齊了。雖然已經過了大半年,他還是有些不適應白澗宗完全站起來的樣子。
其實如果細看,白澗宗走路姿勢和別人還是有點不同的,也還不能像普通人一樣高強度走路。
不過已經很好了。
帥呆。
“附近有家做小刀面的館子不錯。”
“走吧。”白澗宗正在垂眸扣手表,除了眼下有些常年睡不好的青色痕跡外,簡直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行”燕折一起身就瞄見了不遠處的鋼琴,有關昨晚的羞恥記憶瞬間涌上心頭,心臟一個激靈。
他臊著臉,虛虛地問“昨晚,沒弄到琴鍵里面吧”
其實細節都記不太清了,回憶起來也只有一種頭皮發麻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