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折夾了塊口蘑蝦滑,喂到白澗宗嘴邊“啊。”
白澗宗張開嘴巴,將照片塞進兜里。
燕折今天胃口很不錯,吃了足足三大碗,一桌子的菜也被一掃而空。最后摸著肚子,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
白澗宗嘲笑道“我看你一天的運動消耗都抵不過你一餐的熱量。”
燕折堅毅道“明明再好好鍛煉”
“”白澗宗讓助理來收盤子,“我看十年后能不能看到你的腹肌。”
燕折干笑了聲。
他原本因為太瘦,肚子上還有點腹肌的輪廓,現在是完全沒有了。
白澗宗說歸說他,但是從來沒真的讓他減肥過,山莊或者老宅的廚房都會按他的喜好做飯,這膘是一天沒消停過。
等助理走后,燕折就撲到白澗宗身上,手直接伸進衣服里亂蹭“給我摸摸你的”
白澗宗“拿出去。”
“不要,摸摸”
燕折瞎撩得來勁兒,完全沒發現白澗宗的呼吸逐漸粗重,輪椅正朝著辦公室里間的休息室移動。
“癢兒”
燕折終于意識到,白澗宗的手已經穿過衣服錮住他的腰了。
他虛虛道“不行我困了。”
白澗宗眼神低沉“我看你挺精神。”
“不不”
拒絕是沒有用的,燕折羞恥得想死,身后就是清透的落地玻璃窗,外面全是市中心的繁華大廈,倒映著碩大的霓虹商標。
唯一的安慰就是上衣沒脫,不算全露。
白澗宗一點都不動手,純靠燕折自己起伏。
“你煩死了”爽到發軟的燕折受不了道,“以前誰說的我白送你都不要”
白澗宗充耳不聞,終于肯動動手了“剛吃那么多,運動消化一下。”
燕折“剛吃完飯不宜劇烈運動啊”
白澗宗“宜。”
“霸權主義。”燕折含淚控訴,“我想做的時候就是我放浪,你想做的時候就什么都對啊,你不要壓那么狠”
結束后已經是大汗淋漓,燕折擦了個澡就縮進被窩沉沉睡去,運動完確實好睡。
白澗宗坐在床邊看了會兒,偶爾在燕折翻身時給拎拎被子,確定燕折沒做噩夢以后,才離開休息室處理工作。
晚上,因蘇友傾死了的事,他們回了趟老宅。
燕折就補了五個小時的覺,以防作息調不過來晚上睡不
著。晚飯很豐盛,看得出來老太太表情都輕松得很多,眼神也輕快了少許。
“多吃些,小折這么久也不見長肉。”
長好多斤了。”燕折說,“大白才是一點肉沒長。”
白萍嘴角抽動了下“他運動量大,腿不好還要鍛煉。”
現在好像大家也不怎么避諱在白澗宗面前提及他的腿了,似乎都明白,雙腿殘疾已經不再是他心里跨不過去的溝壑。
“反正比我自律。”燕折的跑步就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只有散打還在堅持練習。
“挺好。”
吃完飯,燕折感覺白澗宗和白萍應該想單獨聊聊,就先去看白茉了。經過幾個月的精神治療,再配合藥物,白茉已經穩定了不少,很少再出現發脾氣砸東西的狀態了。
雖然還是認不出白澗宗,但偶爾會在白澗宗來接燕折、等在門口的時候盯著他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