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澗宗平靜地喝著牛奶,目光仿佛釘在了對面的人身上。
“你這腿還是別治了吧。”燕折嘀咕道。
腿都不能動還能把他往死里搞,腿要是能動他豈不是永遠下不來床
白澗宗冷笑“昨晚先動手的可不是我。”
“我那是喝醉了,喝醉了懂嗎”燕折據理力爭,“放在外面你這叫什么叫趁人之危,叫撿尸”
“你倒是有個尸”
本想說“倒是有個尸體的樣子”,但白澗宗不喜歡這樣比喻,到底還是收了口,不再和燕折爭執。
“這不是你之前一直想要的”白澗宗道,“滿足你。”
“你裝什么呀”燕折才不慣著他,“整得你不想要似的,不想要還大半夜把我往死里搞,現在腿都抖,王八蛋”
“喵”大白跳到旁邊的椅子上,嚇了燕折一跳。
他猶豫了下,把粥里的肉絲挑出來,趁貓吃肉絲的時候,很小心地摸了下腦袋,秒收回手。
但感覺手感不錯,又伸手繼續摸。
白澗宗看著他們的互動,冷嗤道“我想,但你不主動我會強迫你嗎”
燕折“”
什么跟什么,總覺得白澗宗這邏輯有點怪,必須要他主動的才不算強迫
“等會兒上課我要是出丑了,都是你的鍋”
“給你請假了。”
燕折皺起鼻子,哼道“你為什么不征求我意見”
白澗宗打開手機
,點開一段錄音。
時間背景應該是早上燕折還沒睡醒的時候,聲音都迷迷糊糊的。
白澗宗“你胸口脖子有很多印子。”
燕折“嗯”
白澗宗“練散打的衣服遮不住。”
燕折又頂著困困的聲音嗯了聲。
白澗宗“今天給你請假,你和我去公司。”
“好的寶寶。”
“”
錄音結束,白澗宗面無表情“征求了。”
“”燕折羞恥得想死。
他叫白澗宗寶寶
是這個世界瘋了還是他瘋了酒精對一個人的影響太大了。燕折安慰自己,一定是酒精的鍋。
白澗宗顯然也不太愿意回首這個稱呼“吃完了就出發。”
“”
燕折吭著頭上樓換了套高領的衣服,堪堪遮住脖子上的痕跡。
其實繼第一次到今天之間,他和白澗宗也做過幾次,可如果不是被惹急了,白澗宗并不喜歡往他脖子和胸口處留痕跡。
無他,放出去被人看到,會讓別人輕視的同時也會覺得白澗宗不夠尊重他。
說明什么,說明昨晚白澗宗真被惹急了。
其實對于昨晚發生了什么,燕折記得不是特別清楚,只隱約感覺自己好像在玄關給白澗宗用嘴還被貓給看見了。
他揉揉酸痛的腮幫子,出門上了白澗宗的車。
“請假就請假,為什么還要讓我陪你上班”
“不愿意隨便你。”
燕折從白澗宗冷漠的表情看出一絲別扭的端倪“你是不是離不開我了啊,小叔”
白澗宗“別瞎叫。”
都說和諧的夜生活會增加感情,營銷號果然沒騙人。燕折恍然驚覺,湊到白澗宗面前笑嘻嘻地問“小叔,做過以后你食髓知味了是不是”
白澗宗瞥著近在咫尺的臉,嘲弄道“你以為自己是山珍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