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澗宗將早餐一一擺上餐桌“我剛車禍的時候用的。”
“哦,挺好的。”
不知道為什么,什么都做了以后反而不知道怎么相處了,仿佛白澗宗是個剛約完炮的陌生人。
飯菜很香,主食是面條。
燕折拿起筷子準備開吃,突然想到什么僵了下。
“等等,這些菜你不會是從餐桌上取的吧”
那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和白澗宗昨晚睡了
雖然夫夫有夜生活也正常,但他并不想讓人知道自己被睡得下不來床啊而且他只是睡過頭了而已,絕對沒有下不來床。
絕對沒有。
白澗宗反問“你覺得這個點還有誰在吃早餐”
“”
有道理。
“那”燕折擰巴地問,“吃早餐的時候,祖母有沒有問我為什么沒去”
白澗宗“問了。”
燕折“你怎么回答的”
白澗宗“說你肌肉有些勞損,不宜走路。”
這跟直接說被干得下不來床有什么區別
燕折羞憤欲死,拿起旁邊的枕頭朝白澗宗砸去,“你為什么要這么說啊”
白澗宗撿起地上的枕頭,幽幽道“騙你的。”
燕折剛腰松氣,就聽白澗宗說“祖母沒問。”
剛松到一半的氣瞬間又提起來。
為什么沒問無非是白萍已經猜到昨晚發生什么了。
他抱著最后一絲希望“祖母知道”
白澗宗指了指,心平氣和地說“你覺得看到的人有誰不知道”
“”
燕折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到白澗宗堪稱亂七八糟的脖子,簡直兩眼一黑。
全是他昨晚意識不清的時候啃的。有些啃咬是因為太難耐,有些是試圖用啃咬的方式脅迫白澗宗停止動作。
燕折虛弱地說“你今天不要出門了。”
白澗宗“嗯”了聲“吃飯。”
燕折嗦了口面條,瞄了眼白澗宗一直沒放下的袋子“這什么”
“祖母給的藥。”
“擦哪的”
白澗宗面無表情,顯然已經經歷過一輪社死了“肛門。”
穿著低調、仿佛一個路人的蘇友傾站在四條街外的巷口,看向微微突出一角的宅頂他親愛的就在那里。
身上的傷口仿佛還在隱隱作痛,他沒費力和警察說是白家人干的,沒有證據,沒人會信。
早就預料到有今天了,已經比預想的晚了很多年。
只是可惜,還是叫人找到了白茉。
他就不該試圖設計讓白澗宗自己害死白茉,應該在一切暴露之前就殺了白茉,如之前所想的一樣吃掉她的骨灰,生生世世地融為一體才對。
他在想象中朝那處宅頂跨了一步,突然,身后一道黑影將他拉進了巷子里“別亂來你不想活了”
“你是誰”
“你應該知道。”黑影道,“他讓我轉告你,只要你亂說話,他可以安排你出國,資金都準備好了。”
蘇友傾瞇起眼,斟酌那個人會幫自己的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