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得一聲。
和臥室只有一屏風之隔的起居室窗戶被打開,還沒來得及收回那只蒼白的手還有些發抖。
白澗宗坐在窗邊吹著冷風,很想點根煙。
但他沒有抽煙的習慣,以至于此刻什么都做不了,一閉眼就是前兩個小時發生的一切。
他幾乎失去了理智,來自骨子里的掌控欲被徹底激發,完全不容許燕折有一點逃跑的念頭,稍有一點細微的動作就會把人勒進懷里。
燕折說了幾次不要也沒有用,腰被雙手禁錮著,從上到下,完全不由己。
床那邊發出了一聲響動,白澗宗頓時僵了下,一動不動,似乎怕燕折醒了發現自己不在睡覺。
好在順著屏風的空隙看去,燕折只是因為不舒服在睡夢中翻了個身。
濺進來的雨花讓白澗宗周身的熱度下去了,他關上窗戶,移動到床邊。燕折肩膀露在了空氣中,皮膚上還有星點吻痕,肩胛骨處有一指發青的印子。
很快,這些曖昧的痕跡都被被褥掩蓋。
白澗宗收回手,沉默看著燕折的側臉,捏了下手,又松開,再捏緊,再松開。
肩膀上的咬痕似乎還在隱隱作痛。
燕折睡得挺安穩,只是大抵做了夢,嘴里還嘀咕著“小叔你不做人”
等他醒來,夢里的激烈與繾綣都已散去,仿佛只是黃粱一夢。他睜著眼睛愣了會兒,身上處處酸痛告示著那不是夢。
淦
說好的他對白澗宗玩輪椅強迫y的呢為什么到最后完全是白澗宗握著他的腰猛灌,他喊停也不聽,想走都會被強制撈回簡直是血淚的教訓。
他只想著白澗宗的腿不能動了,卻忘記白澗宗的手多有力。
現在,燕折躺在床上都不敢翻身,身體是痛的,人是懵的。
“白澗宗”
沒有回聲。
燕折偏頭,沒看到人,他拍拍床的另一半,摸到清涼的觸感,顯然主人已經離開多時。
“”
吃完第二天就把他一個人扔床上不顧死活了這就是狗嗎
燕折磨了下牙,去夠手機給白澗宗打電話,然而半天沒人接。
不會是出事了吧
燕折突然警惕起來,難道蘇友傾在暗處蟄伏幾天終于動手了
他胡思亂想著,余光瞟見白澗宗給自己留的微信
等會兒回來。
哦。
可能有事去了。
燕折放松下來,括約肌一陣酸爽,表情都扭曲了。他有些洋洋得意,自己還是很愛白澗宗的,畢竟懷疑白澗宗出事都沒懷疑白澗宗是不是睡完就始亂終棄。
電話一直沒掛斷,不稍一會兒,聲筒里的鈴聲同步在房門口響起。燕折探起肩膀看了眼,坐在輪椅上的白澗宗推開門,腿上端著一個銀色托盤,放著熱騰騰的早餐。
他無名指上還勾著一個小袋子,里面沉沉的不知道裝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餓了”燕折轉眼就把昨晚的“不愉快”忘了,用欠掩飾自己的羞赧“扶朕起來用餐。”
白澗宗對燕折的自稱不置可否,先將沙發上的靠枕塞燕折腰后,然后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床上折疊餐桌架在燕折腿上。
起來的時候,燕折齜牙咧嘴了下。
痛痛痛啊
為什么昨晚沒感覺這么痛這就是運動的滯后性嗎
白澗宗擰了下眉“我弄個病床回來”
病床可以上下活動,燕折就不需要自己起身了。
“不不至于”燕折差點被口水嗆到,小聲嘟囔著,“都說了不要來第二次還非要弄”
白澗宗“”
對上視線,燕折有點不好意思地移開目光。他拍拍架在床上的餐桌架,問“房間里怎么會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