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澗宗連門都沒來得及關,直接輪椅面對著床,拎著燕折的褲腳把褲子捋了下來。
“真沒被咬”
燕折個子不算很高,但身材比例好,兩條腿又白又直,如果被咬了,蛇印應該會很明顯。
白澗宗看完又把燕折翻了個面,檢查后面。
小腿肚和大腿后側都沒有咬痕,白澗宗卻又盯上了燕折的屁股和上半身。
“”努力回頭去看的燕折反手捂住屁股,有些崩潰“蛇還能跳起來咬我嗎”
白澗宗猶疑不定地說“短褲脫了,我看看。”
“”如果是別人,燕折一定會懷疑對方在故意占便宜或者調情。可這是白澗宗,燕折清楚他沒別的心思,只是擔心。
心里莫名有點發酸,燕折慢慢跪起來,將短褲拉到腿彎,忍著羞恥前后都展示了下“夠了嗎”
沒發現咬痕的白澗宗眼神微微緩和,將燕折的褲子扔到床上,語氣微松“穿上,天涼。”
“你出去。”
白澗宗一頓,才注意燕折咬著唇,聲音也有些打顫。
他不明所以,卻還是沉聲道“蛇會抓住的,如果還是擔心以后不來了就是。”
燕折還是那句“你出去”
白澗宗皺了下眉,看了眼房間還是離開了。
聽到關門的聲音,燕折才拉上褲子,整個人都埋進了被窩里,眼淚唰唰而下。
不想再喜歡誰了。
總是被牽動情緒,對方哪怕再好,給的不是自己想要的也會覺得難過。
這不能說是白澗宗的錯,但真的很難受。
燕折緩了會兒,擦掉眼淚又洗了把臉,讓自己看起來很正常后才深吸口氣,準備出去。一開門,就對上白澗宗的視線。
白澗宗盯著燕折的眼睛“你”
燕折打斷“我剛剛是去偷聽柳子曄打電話了,他偷偷摸摸地和一個人說什么燕顥死了,手里就只剩下一個籌碼了。”
“他和電話那頭的關系好像還不一般,有點曖昧還說什么我從小就跟了你。”
“我會查的。”白澗宗說,“你”
“我沒事,我去看看媽。”
燕折轉身走了。
他倒沒說謊,確實去找甘靜了。燕顥房里已經沒了動靜,不知道燕馳明還在不在。
燕折有些猶豫,他雖然不是真的私生子,卻也不是甘靜的孩子,在人失去親子的時候跑人面前晃,會不會有點不太合適
他正想離開,門從里面打開了。
甘靜看到他微微一頓,上下打量了眼,語氣還算平和“剛剛管家說你在后院碰到了毒蛇,有沒有事”
燕折搖搖頭。
甘靜點了下頭,左看看右看看“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