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啊,哦,好的。”
燕折握著手機,很平靜地說“既然遲早和白總分開,我總不能一直怕貓,也好幾天沒見大白了,剛好回去培養一下感情。畢竟是我帶回去的貓,總不好一直讓管家照顧,以后還是得帶走的。”
張三不敢吭聲。
他當然猜到燕折和老板吵架了
,但這段話不會也是想讓他代為轉告老板吧
他可不敢。
燕折想了想我昨晚買的東西在哪
張三賣了個好,直接把白澗宗給賣了“也在樓下。老板還親自將您買的衣服過水并烘干慰燙整齊了,您可以直接穿。”
雖然有洗衣機,但讓白澗宗干這種事確實算得上紆尊降貴了。
燕折突然覺得白澗宗真的很討厭。
無比討厭。
這算什么
昨晚剛和他割開關系,結果又干這些讓人心里發酸的事
燕折幾乎恨上了白澗宗,他掏出手機快速輸入一行字
你有本事就真什么都別管啊
但最后還是沒點下發送鍵,逐字刪除了。
他走向電梯,去樓下房子吃早飯。
白澗宗坐在辦公桌前,筆記本里傳出燕折的聲音
“我晚上也回山莊。”
“既然遲早和白總分開,我總不能一直怕貓畢竟是我帶回去的貓,總不好一直讓管家照顧,以后還是得帶走的。”
白澗宗的鼠標移動到那個監聽軟件上,停留在刪除鍵上,半晌,他松開鼠標猛得蓋下筆記本屏幕。
他注視著窗外的風景,今天暴雨倒是停了,但是天還是很陰,好像永遠不會亮起來了。
余光里是有點蔫兒的紅玫瑰,在黑白風的辦公室顯得格外扎眼。
花也要謝了。
“叩叩”
“進。”
俞書杰大步走進來,說“已經打聽過了,唐為不肯透露具體是誰請他去拍的燕顥照片,說給多少錢都不行,因為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這句話本身就是信息。
唐為是個名聲奇臭的狗仔,每次的爆料都絕對真實,但大多數時候針對都是娛樂圈的人,這次卻奇怪地爆料了燕顥和一個金發外國男模夜會的照片。
說不出的奇怪。
俞書杰說“會不會是蘇友傾”
白澗宗垂眸“有可能。”
“什么”
正在家里吃飯的燕折也十分驚訝,他愣了愣“燕顥和那個金毛的床照熱搜了白總讓你爆的嗎”
張三搖頭“我昨晚去您給的地址時看到了唐為。”
燕折知道這個唐為,還是蕭玖閑聊的時候給他科普的,說每個明星都討厭唐為,因為尋常媒體還能靠公關解決,而唐為大多數時候都不愿意收錢了事。
燕折看著熱搜里的照片,嘶了聲“他拍的比你專業多了,又勁爆又高清。”
張三默然“畢竟我不是狗仔。”
燕折有點不明白,一個專注明星私生活的狗仔怎么會突然爆料豪門少爺的私生活唐為再牛逼,也得罪不起燕家吧
而且唐為絕對知道燕顥的身份,因為標題里提到了“豪門少爺”而不是“綜藝新人”。
剛出道就被爆約炮,燕顥也怪倒霉的。
燕折邊吃豆腐腦邊刷熱搜,一條微信突然彈出來
是一條好友申請燕折,你霸占我的父母,搶我的未婚夫,我都忍了,如今我們沒有任何利益沖突,你為什么非要把我往死路上逼你到底是誰
燕折脊背一涼。
燕顥為什么要問這句“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