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還是沒動“騙你的,我不是1。”
蕭玖一點沒震驚,反而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你一看就像那種在外面死鴨子嘴硬、回家就死的小零。”
燕折捏緊了拳頭,叫蕭玖出來就是個錯誤
偏偏蕭玖還戳到了他痛處,白澗宗倒是肯干啊
他冷哼一聲“我是零,但他也未必是1。”
蕭玖拖著音調哦了聲“咋說”
燕折木然地喝了杯酒“我們沒睡過,而且剛分手哦不,我們就沒在一起過。”
蕭玖驚了下“什么意思”
燕折坐起身,縮在沙發角落,一手抱著膝蓋一手拿著酒瓶,直接對瓶吹“我和他訂婚并不是因為感情,說起來很復雜,就不說了。”
“總之我們不會真的在一起了,大概不久的將來就會分道揚鑣吧。”
蕭玖愣了一下,隨后坐到一邊攬過燕折的肩,沒多問,只是安慰道“沒事,就算你倆分道揚鑣,咱也還是朋友。”
燕折嗯了聲。
他又猛灌了一大口酒,很小聲地說“可是,我想和他一直在一起。”
說完燕折就愣住了,愣了好一會兒。
他沉默地喝了口酒。
“算了,反正我感覺白總也不是特別好的伴侶,脾氣壞,嘴又毒”蕭玖大手一揮,“想想外面還有那么多帥哥等著你,你這樣的身材長相絕對不缺1,干嘛非喜歡他”
“我才不喜歡他。”
“不喜歡他為什么想和他在一起”
燕折不吭聲了。
他其實沒有細想過這個事,或者說不敢想。
喜歡嗎
燕折自己都說不清楚,但他確實渴望親密接觸,每次看見白澗宗就像患上了肌膚饑渴癥,恨不得長在白澗宗身上。
時不時還會心跳加速。
且之前意識到白澗宗很可能沒有得絕癥,原書里之所以會死是因為自殺的時候,他竟然松了口氣。
絕癥無法扭轉,因為只剩下幾個月了。
但如果是自殺,也許還可以挽回。
也許他們會有未來。
也許他也沒有很想做個小寡夫。
如果白澗宗愿意活著,也許他也沒那么想繼承遺產。
“我喜歡白狗”
“哈”蕭玖驚了下,下意識觀察周圍,幸好,白澗宗不在,白澗宗的保鏢也在包廂外候著。
“你是不是喝多了”
“確實有點多。”燕折勇于承認。他又灌了一大口,還是感到難以置信,嘀嘀咕咕地說“我怎么會喜歡狗”
蕭玖憋不住笑“狗多可愛啊”
燕折皺了下眉“偶爾可愛,大多數時候都很討厭。”
蕭玖很有經驗地說“狗得訓才行,不訓不可愛。”
燕折若有所思。
一直在酒吧喝到凌晨,兩個醉鬼相互吐槽。
蕭玖和秦燁也沒復合,他確實放不下這段感情,又不想藕斷絲連,更不想扭扭捏捏,但要說這樣復合又太快了,好像顯得八年的誤會和委屈不值一提。
“喂,燕折,回家了。”
“嗯”燕折木木地坐起來,遲鈍道“回家了。”
蕭
玖經常喝酒,倒沒有徹底失去理智“你還清醒嗎”
燕折反問“嗯,你呢”
“我ok,ok。”
“好哦,你有司機送嗎”
“有,我經紀人在下面等我呢。”
燕折點點頭。
蕭玖感覺燕折還算清醒,打了個酒嗝就和燕折分頭走了。
海勒公館二十樓的屋門沒關,亮著暖白色的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