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諂媚。”白澗宗嗤笑了聲,沒再說什么,換了個話題,“衣服呢”
“我洗干凈再給您送去吧。”
“不用了。”白澗宗問,“微信多少”
燕折一愣,這個他知道,小說里提到過,微信號是yzbjz。
白澗宗搜出號碼,發去好友請求,便操控輪椅轉身離開,頭也不回地說“上衣一萬二,褲子八千,今天轉我。”
“”燕折在心里瘋狂吐槽,這么會搶不去當詐騙犯真的可惜了
但他不敢反駁,甚至知道反駁后白澗宗會說什么,肯定是那種微微嘲弄的語氣“怎么你這種人穿過的衣服,還想讓我繼續穿”
或者,“我有潔癖,不碰臟東西。”
燕折模仿著他的語氣,對著空氣念了出來,然后自得其樂地笑出聲。
下一秒,白澗宗去而復返,出現在房門口,冷笑“你在和誰說話”
“沒有”燕折立刻背過手,乖巧道,“您聽錯了吧。”
白澗宗看了他兩眼,又丟下一句“我不會和燕顥訂婚”就走了。
燕折一愣,扎巴出一點不同尋常的意思。
也許是他多想了。
在小說原著里,白澗宗雖然和燕顥結婚了,卻是唯一一個沒和燕顥發生過關系的炮灰攻,到死都沒能得償所愿。
他在書中就是個十足的變態,期間曾因為燕顥想要逃離,便把燕顥的腿打斷囚禁在地下室,甚至拿“放狗跟燕顥交u”威脅燕顥這輩子都別想擺脫自己。
那也是燕折唯一同情過燕顥的劇情。
燕顥還是原主誤打誤撞解救的,原主甚至親眼看見那條狗發狂的樣子變態至極。
當時聽這段劇情沒覺得不對勁,可現在燕折面對的不是干巴巴的文字,而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腦子里的銹再多,他也察覺到白澗宗好像對燕顥并不感冒,甚至不乏厭煩。
為什么
一個會強取豪奪的反派,怎么可能結婚后一點不碰喜歡的人不接吻、不擁抱、不上床
除非他不行。
白澗宗陽不陽痿燕折不知道,但從今天短短一上午的經歷來看,白澗宗不像是喜歡燕顥的樣子,結婚和囚禁燕顥都可能另有起因。
他突然想起早上在白澗宗房里,對方說燕顥也和他做過相同的交易,但是卻突然消失沒兌現承諾
后來的囚禁不會是因為這事吧
燕折心里打了個突,萬一自己一直想不起來原著的劇情,交代不出白澗宗母親的蹤跡,豈不是也會被囚禁在地下室
草大發了
他趕緊把這個惡寒的想法拋之腦后,在房間巡視一圈沒找到零食,坐電梯來到一樓。
剛出電梯,就聽見一道男聲“喲,燕小少爺下來了休息夠了”
這聲音的主人正是之前在三樓陽臺抽煙的姜天云,眉毛上有一道很顯眼的刀疤。
他顯然看熱鬧不嫌事大,嗓音提得老高,燕折剛邁出電梯一步,就迎上大廳賓客齊刷刷掃來的目光,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賓客們神色各異,他們都知道燕顥已經回國了。
而今天之前,他們卻沒有收到任何相關消息。
燕顥六七年前就被送去了國外,音訊全無,那時候很多人都以為他死了,所以燕馳明才敢當著嫉惡如仇的妻子的面,把在外的私生子燕折接回主家。
而燕折成了小少爺后,在溺愛中逐漸長歪,是個不成器的惹事精,可以說如果燕顥真死了,燕家基本就絕在了這一代。
盡管燕馳明還有個很能干的養女,但誰會把偌大的家業給養女繼承呢
在場不少賓客都抱著吃絕戶的心思前來,在燕顥真死了的前提下,他們只要和沒什么本事的燕折聯姻,就有辦法一步步吞沒燕家。
可這個節骨眼上,燕顥竟然回來了。
他們只好按捺住心里的貪婪,用趣味的眼神打量燕折,個個跟看好戲似的。
備受寵愛的大少爺回來了,這個私生子又該如何自處呢
“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