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霽忍不住晃了晃腦子將這個可怕的想法丟出腦海賴床的只有他一個,甚至因為他賴床而讓攝政王連早飯都沒得吃。
當然最主要的是這種想法很可怕,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們兩個現在的相處有那么一點點的別扭。
身份不同帶來立場上的轉變,當然不一定真的變了,但以樓時巍的性格難免會多想一些,所以他們可能需要尋找到一個新的讓兩個人都能接受的相處方式。
原本已經拉進的距離又忽然變得遠了一些,韓星霽能做的大概就是等,等樓時巍習慣這一切。
韓星霽一邊想著一邊手腳麻利的繼續弄別的。
樓時巍看著青年流暢的操作那些他都不認識的東西,這才明白,韓星霽不是不會燒火做飯,只是不會這個時代的方式而已。
不得不說,后世的東西的確又漂亮又方便。
操作著它們的韓星霽仿佛是另外一個人。
韓星霽將所有的菜都分成了兩份。
餐廳那邊依著樓時巍的習慣還是布置了分案而食,哪怕這樣會浪費一定的空間。
韓星霽將幾道菜都做好之后總覺得少了點什么,想了想又順手下了一碗湯。
都做好之后原本他想一份一份端過去,結果樓時巍卻先一步接手了過去。
此時的攝政王似乎沒有了任何架子,哪怕身邊沒有伺候的人也沒顯得多焦躁。
他們相對而坐,韓星霽開始跟他介紹這幾道菜,尤其是西紅柿這種植物。
樓時巍忽然問道“玉米和紅薯其實也是你帶過來而不是發現的吧”
韓星霽點頭說道“對,合陽這邊比較特殊,雖然有水源,但是灌溉設施實在不怎么樣,灌溉設施不是一時半會能弄好的,產量高的新作物多少能夠彌補這方面的缺陷。”
樓時巍問道“在你們那邊,玉米和紅薯產量多少”
韓星霽聽后仔細想了想說道“畝產量大概是兩千斤。”
樓時巍皺眉“只是灌溉問題會差這么多”
合陽那邊去年報上來的畝產量最多也就是一千多斤,就這樣已經讓朝中上下歡欣鼓舞,就差說天命在大雍了。
不過如今看來那句話好像也不算錯,如果不是天命在大雍,這全世界唯一一個能夠帶著東西往來的往來者,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韓星霽解釋說道“不只是灌溉問題,還有肥料以及種子的問題,從那邊到這里種子會不會有所改變誰都不知道,這邊沒有研究的條件。”
樓時巍若有所思問道“那種肥料需要怎么制作”
韓星霽嘆氣說道“短期內做不了,就我打個比喻,只是比喻啊,非要做那種基本上就等同于讓原始社會的野人去考科舉。”
原始社會文字都還沒怎么形成,怎么可能考科舉呢
雖然可能比喻沒那么恰當,但韓星霽本來就是要形容這其中的難度。
他
說完就有些忐忑地看著樓時巍,生怕對方會情緒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