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知曉韓星霽身份的那一瞬間,樓時巍不可抑制的冒出了一個想法他是不是故意接近我
畢竟跟在攝政王身邊能夠得到的東西很多,自從韓星霽來到他身邊之后,一樁樁一件件的改變也都有跡可循。
只不過后來韓星霽在說自己的訴求就是活著的時候,樓時巍也看得出對方是真心這么想的。
那么今日這種局面就有多種原因,有韓星霽那獨一份的能力的原因,有他背后組織不遺余力幫助他的原因,也有自己的原因。
樓時巍沉思了許久,還是浴室門打開的聲音才把他的思緒拽了回來。
一抬頭就看到只穿著里衣的青年從浴室走出來。
熱氣氤氳之中,他看到青年的兩頰白里透紅,身上的里衣因為他抬手擦頭發的動作而領口微張露出了白皙的脖頸和一小段鎖骨。
暖黃的燈光之下甚至還能看到一滴晶瑩的水珠從青年的下顎一路順著咽喉滑到鎖骨,最后沒入交疊的領口之中。
他有些不自在的移開眼睛,忽然意識到眼下的氛圍實在有些曖昧。
并不算寬大的空間,只有他們兩個人,一張床,彼此剛剛洗完澡。
無論從哪方面來看似乎都很適合進入下一個讓雙方更進一步接觸的場景。
只可惜不可以,樓時巍現在需要重新審視他和韓星霽之間的關系,因為這可能影響的是兩個世界。
更何況小孩兒似乎并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一雙水潤黑眸時不時看他一眼,就好像小孩子做錯了事情正在觀察大人臉色一樣。
樓時巍心里嘆了口氣,難得有些惆悵,縱然他跟韓星霽之間摻雜的東西越來越多,關系也越來越復雜,可他還是無法抑制對對方的渴望。
這讓他自己都覺得很棘手。
韓星霽把頭發吹干之后,忍不住小聲問道“大王,要休息嗎”
樓時巍點了點頭,韓星霽這才抬手關了外面的燈,只留下房間內一盞小夜燈,然后從床尾爬了上來。
等上來之后,他才想到這里只有一床被子,只好又下去。
樓時巍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問道“去做什么”
韓星霽老老實實說道“我忘了把自己的被子抱過來。”
樓時巍喉頭微動,低聲說道“就這么睡。”
韓星霽猶豫了一下,想了想這床被反正很大,睡兩個人倒也沒什么。
本來當初就是他極力要求改裝房車的時候一定要弄一個雙人床的房間。
攝政王出身官宦之家,從小就沒吃過什么苦頭,就算是外出打仗睡得帳篷也是高規格,總不能用上高科技房車之后反而委屈他睡小床啊。
雙人床自然要配備差不多的被褥,韓星霽輕手輕腳的鉆進被窩,而另外一邊樓時巍也掀開被子躺了進來。
床墊很柔軟,被子輕薄的同時還很保暖,連枕頭都是軟軟的。
這樣的床睡起來的確很舒適,哪怕是
樓時巍精力旺盛此時躺下也不由得覺得有些困倦。
他下意識地伸手握住了韓星霽的手腕。
這是這兩天休息時的習慣性動作,他怕韓星霽生病卻又挺著不肯說,或者是遇到什么意外沒來得及反應。
反正只有感受到對方清晰的脈搏才會安心。
只不過這一次握上去的時候,他觸碰到的不是對方的皮膚,而是柔軟冰冷的物體。
還不等他發問,韓星霽便說道“我手腕上有一樣東西沒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