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會這個的太多太普遍,農民得到的消息也并不多,沒有什么價值。
結果偏偏碰上了韓星霽這么個不按牌理出牌的,再加上被王若清天天罵,韓星霽也擔心傳出去影響不好,所以消息封鎖的很死。
樓時巍閉了閉眼,他從出京城就開始分析各種有關合陽的情報,也思考了一路。
到最后他甚至都不知道該為韓星霽的成長開心,還是惆悵捧在手心的鳥終于展翅欲飛。
更深入一些則是矛盾是該讓他飛,還是把他強行留在身邊。
萬萬沒想到居然是這么回事。
樓時巍站在那里沉默了一會,哪怕心里很清楚這只是表面上的理由,然而他卻還是沒說出口。
只是轉頭看向韓星霽問道“園子里那些花呢”
“都移栽到莊子上去了。”韓星霽連忙解釋說道“府里守衛森嚴,這些東西我不放心放在外面。”
那些花還是之前樓時巍讓人修伯爵府的時候專門遣人種的,讓他全都拔了扔掉也舍不得,但不改也不行,他需要一個借口把府里的人都給梳理一遍,只好采用移植的方式。
樓時巍倒是有些詫異“這些玉米有何特殊還讓你不放心了”
韓星霽拽著他的袖子往里走說道“大王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一路帶著樓時巍到了后面,里面專門種植了幾隴玉米,韓星霽指著那些玉米問道“大王可曾看出什么”
樓時巍一眼看去便挑眉問道“這一種似乎結果不是很多也不是很大。”
韓星霽點頭說道“對,實際上這個品種才是最早的品種,園子里那些是經過培育出來的高產品種,之前這部分培育是在莊子上進行的,只不過莊子上曾經進過賊,我手上人手也沒那么多,就干脆挪到了府里。”
樓時巍微微蹙眉問道“人手不夠怎么信里沒提”
韓星霽有些不好意思說道“若是還在京中便也罷了,如今我好歹也勉強能稱得上一句封疆大吏,怎么還能讓大王為我事事憂心”
樓時巍輕描淡寫說了一句“你就是跑到天邊,我該憂心還是要憂心,下次有什么就直接說,別想著什么都瞞著,瞞的太多反而壞事。”
韓星霽心里重重一跳,不知道樓時巍是不是在借機提點自己,只好老老實實點頭說道“知道了。”
他帶著樓時巍逛了一圈玉米地之后就說道“侯爵府如今有點不成樣子,所以我之前想讓大王住到莊子那里,那邊比侯爵府大,花卉也都移植到了那邊。”
樓時巍卻笑道“無妨,住在這里倒別有一番風味,王太傅呢”
韓星霽說道“已經安排人去請了。”
過不多時王若清就過來了一趟,他看著樓時巍忍不住說道“沒想到你居然真的來了一趟,中樞十分關注屈知國”
韓星霽聽了之后忍不住在心里嘆氣,他剛剛瘋狂東拉西扯就是不想把話題轉到前線戰事上面去。
陳聊跟王晨兩邊都到了最關鍵的階段,現在讓他們停下就是功虧一簣,但是不讓他們停下韓星霽又擔心樓時巍會察覺什么。
所以最好是拖延一下,讓對方不要過多關注前線的戰事。
等到塵埃落定,大不了到時候就用將在外軍令有所不收來搪塞。
可惜王太傅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王若清問完這句話之后,樓時巍似乎若有若無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