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是合陽的話,瞞著天下也不應該瞞著他這個合陽郡守。
除非是有什么懷疑才讓對方突然殺過來。
對于這一點,韓星霽多少也能猜到一點是為什么,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大王遠來辛苦,既然是為了邊境戰事,不妨先去下官的莊園下榻,那里更近一些。”
樓時巍聽后倒是沒說什么,只是含笑看著他問道“不進城嗎”
韓星霽剛要說什么,忽然就感覺眼前多了一片陰影,一抬頭就發現是攝政王傾身湊過來,在距離他很近的地方停下,一雙黑眸一瞬不瞬地盯著他輕聲問道“是不能進城還是不能進侯爵府”
樓時巍壓根就沒打算跟韓星霽兜圈子,這小混蛋估計早就想了八百個理由等著搪塞他,無論他要怎么做對方都會想辦法周旋,既然如此倒不如直接一點,反而能看出更多東西。
韓星霽目光游移,如果說剛才是心虛,那現在則是面對攝政王大人的美顏沖擊有點扛不住。
距離太近了,剛剛平穩下來的心臟又開始彰顯存在感,心跳又快又重,他甚至懷疑樓時巍都能聽到。
對于他這樣明顯的目光躲藏,攝政王顯然是不太滿意的,他伸手捏住青年的下巴沉聲問道“你到底在隱瞞什么”
韓星霽只好說道“大王若是不嫌遠,那那就去侯爵府吧。”
到底還是沒回答,不過樓時巍倒也沒有繼續逼迫,畢竟外面還都是人呢,有些事情不能放到明面上講。
在前往侯爵府的一路上,他沒再說話,車內的氣氛有些凝滯。
韓星霽也不太敢開口,腦子里還盤旋著剛剛的情景。
因為是代天子而來,所以今天的攝政王穿的是繡螭龍紋的大禮服,頭戴玉冠,整個人散發著高不可攀的氣息。
然而越是這樣就越是迷人。
等到侯爵府,韓星霽才如夢初醒,下車站在一旁等樓時巍下來。
樓時巍下來之后環顧整個侯爵府,一開始倒是沒覺得有什么。
只是等韓星霽帶著他穿過拱門往后面正廳走的時候,他不由得腳步遲疑了一瞬“這是什么”
韓星霽一臉不好意思說道“玉玉米。”
樓時巍
攝政王長到這么大也算是見多識廣,以往無論去誰家府邸,迎接他的不是下人也是各色漂亮的花園。
被兩排玉米迎接這還是第一次。
是的,如今的侯爵府正路兩旁種的全是玉米,已經接近一人高,上面結著一個又一個玉米棒,看起來已經快要成熟。
別說,這還是攝政王第一次見到玉米植株的模樣,就算是之前他也只是見過玉米粒。
他抬腳往旁邊走去,仔細觀察了半晌,忽然轉頭問道“你不讓我過來就因為這個”
韓星霽縮了縮脖子“王太傅天天罵我敗家子,我怕您看到了也罵我。”
攝政王一瞬間頗有幾分哭笑不得,這么一想那些花匠之類的被趕出去倒也正常,整個侯爵府的花園就剩下了幾棵樹,還是因為韓星霽覺得這些樹長了好多年不容易才留下的,剩下全種了莊稼。
那些花匠留下來有什么用他們又不會侍候莊稼。
韓星霽后來又招了一些人入府,為的就是照顧這些農作物。
然而繡衣使者培養了各行各業的人,唯獨沒有培養農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