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霽有些意外“什么好去處往年他們沒地方看燈嗎”
“之前看燈的地方就那么幾個,只不過今年京城的治安不怎么好,尤其是家里有孩子的都不敢隨便出去了。”
“啊京城治安怎么不好了”
“有一批膽大包天的略賣人在京城出現,之前踏青節的時候,望遠侯家的小孫子和典客家的小女兒都丟了,當時直接封鎖了京城,可惜到最后也只找到了兩具尸體。”
舒云來說著就嘆了口氣,再是女強人,當了媽也看不得這個。
韓星霽十分震驚“怎么會金吾衛做什么吃的藍田縣令呢”
舒云來嗤笑一聲“踏青節的時候金吾衛還是陛下的人掌控著,你覺得他能做什么”
韓星霽聽后嘆氣說道“現在換人了,應該不會出事了。”
舒云來搖頭“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望遠侯從那之后身體就不怎么好,那孩子的母親更是大病一場,到現在都沒緩過來,典客唉,典客現在看著精神也不如之前,誰家都擔心孩子出事情,小心總沒錯。”
不出去就一定不會出事,抱著僥幸心理萬一孩子被拐走了怎么辦
不過樂安伯要辦燈會他們自然是會捧場的,從前年樂安伯生辰宴就看得出來,他們請的人肯定有保障,去的人也都是熟人,不會混入什么略賣人之類的。
最主要的是韓星霽在的地方,攝政王大概率也在,他們給
樂安伯面子更多也是看在攝政王和他母親面子上。
韓星霽倒是很清楚這件事情,倒也不覺得有什么。
他現在就是地位高資歷低,想要讓人給他面子,總要再有點本事才行。
關于燈會的事情,樓時巍反而是最后知道的。
下面人的總結送上來他總要看一看聽一聽,所以臨近新年他才是最忙的一個。
他找到韓星霽有些意外“怎么沒跟我說一聲”
他一邊問一邊觀察著韓星霽的表情,小孩兒搞這么大的事情一個字都沒跟他說,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尤其是韓星霽都沒問他燈節要怎么過,難不成已經要跟韓子善一起過了
樓時巍心里盤算著怎么把人先給搶回來,然后就聽到韓星霽說道“大王最近太忙了,不想打擾你休息,而且我也想試著弄一下,不行再找您幫忙。”
樓時巍聽后卻沒有放松,他家小孩兒嘴甜起來誰都能哄,連韓子韶都能哄的留下了他的人,這小騙子騙起人來一套一套的。
他低頭問道“現在怎么樣”
韓星霽嘿嘿一笑,從袖子里摸出了一張請帖說道“都處理好啦,幸好青園的人都有經驗。”
樓時巍從他手里接過請帖就聞到了一股梅花幽香,看到請貼里粘著的干花之后不由得一笑“你倒是有巧思。”
這份請帖漂亮又風雅,而且兩年過去,韓星霽的字多少也有了點模樣。
他裝模作樣的點評了一下韓星霽的字,這才施施然說道“那天我帶你一起過去。”
韓星霽應了一聲,而得知消息的舒云來則是一臉無語,轉頭跟丈夫吐槽說道“難道不應該是我們一家一起過去嗎大王這什么意思”
薛輕舟輕咳一聲“大王獨一個也是清冷孤寂了一些,他愿意帶著阿霽就讓他帶嘛。”
舒云來哼了一聲“他都單了三十年了。”
這么一說,她又嘆了口氣,算了,兩個人都愿意,她還能說什么
燈節那天,韓星霽一早就上了樓時巍的馬車。
樓時巍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確定今年的燈節應該是沒有禮物了。
倒也不失望,他只是擔心對方的禮物是給韓子善留著的。
這次燈會,韓星霽送的請帖頭一波里就有韓子善,這一看就知道地位不同。
只不過攝政王也不知道他的請帖跟別人的都不一樣,上面用特制的墨水印了很多心形做背景,在陽光照射下找好角度就能看出來。
韓星霽倒也不怕他發現,反正這年頭也不一定知道心形是什么意思。
哎,他也就能仗著這點小信息差占點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