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有心想做,然而樓時巍再三警告不讓他動手,敢自己動手就要做好挨揍的準備。
韓星霽暫時不想感受攝政王的巴掌,只好盯著人做了另外一盞,不過上面的紙雕卻是他自己做的。
雖然是白天,走馬燈依舊是被點燃的狀態,紙雕轉動之間掛在等下的銅鈴也發出了清脆悅耳的響聲。
簡英對著韓星霽微微躬身說道小伯爺,大王在車上等著呢。”
韓星霽瞬間把剛剛的情緒都拋開,十分快樂的上了車。
樓時巍每次看到他活力滿滿地樣子都忍不住露出一絲微笑。
韓星霽竄上車之后剛坐穩就聽到樓時巍說道“最近出入多帶點人。”
他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啊怎么了京城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難道出了什么大案要案
樓時巍一看就知道他想歪了,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只是防著點上面發瘋而已。”
韓星霽眨了眨眼,樓時巍所說的上面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他忍不住笑道“不至于吧”
樓時巍輕笑一聲“怎么不至于你表現越好他越不高興,當初韓曉敢做的事情他未必不敢。”
韓曉哦,韓曉派人偷襲過國試院。
既然說到這里,韓
星霽就干脆跟樓時巍借了人準備對國學館嚴加防守,并且決定能不住在國學館就不住在國學館。
畢竟韓子韶就算要動手也是沖著他來,國學館其他人可沒得罪皇帝,所以他不在國學館應該牽連不到其他人。
國學館除了先生最寶貴的就是里面的學生,那些學生可是大雍未來的中流砥柱,任何一個人出事都會讓韓星霽心痛。
當初韓曉派人偷襲國試院的時候直接無差別攻擊,他怕韓子韶瘋起來也搞這一套。
他不在國學館就是對國學館最大的保護。
樓時巍知道他在顧忌什么,直接說道“你若擔心便給國學館多招一點護衛。”
韓星霽搖頭說道“算了吧,韓子韶不會愿意看到我手里有很多武裝力量的。”
他一邊教著秀才和官員們,一邊手里還有兵,哪怕只是護衛,但護衛到了他手里肯定也要訓練的。
到時候韓子韶受了刺激可能真的要發瘋。
樓時巍一聽略皺了皺眉,很快便說道“你那幾個護衛別讓他們輕易離開你身邊就是,短期內他也不會太過分。”
韓星霽也覺得,就算要發瘋也要被逼到極點才行,他沒有刺激對方的意思,樓時巍也沒做什么,韓子韶總不能無緣無故發瘋。
“不說他了,反正我最近要忙的事情多,哪兒有時間天天去琢磨他想什么。”
樓時巍看了一眼車外掛著的走馬燈意味不明問道“在忙什么”
韓星霽一臉若無其事說道“當然是忙著教人,治粟內史他們又想往我這里塞人,怪麻煩的。”
樓時巍略挑了挑眉,一點都不覺得這種事情對于韓星霽來說是麻煩,他幾乎可以肯定對方是在敷衍他。
而韓星霽也的確是找了個借口,真實原因是他在給樓時巍準備生辰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