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手底下學生的成材率絕對是最高的,而且只要不是成績特別差,差到被退學那種,將來至少也是一地縣令,努努力當郡守也不是不行。
過上幾年韓星霽手下的勢力就會空前龐大。
韓子韶一想到這里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之前他一直覺得自己最大的對手是攝政王。
對方就像是一個龐然大物一樣堵在前面,讓他十分苦惱。
現在他發現比起樓時巍,韓星霽這個隱藏在后面的仿佛更可怕,樓時巍再厲害也不可能在全國重要位置上都安插上自己人。
但再過個十幾二十年,韓星霽或許就能達到這樣的成就。
哪怕不是所有的學生都站在他這邊,但只要有這一份師生情,那些人都不會在明面上跟韓星霽為敵。
韓子韶恍惚間發現自己好像給自己培養了一個更厲害的敵人。
既然明白,那么最好的辦法就是在這個敵人沒有成長起來先干掉。
只可惜當他想著怎么去除這個危險的時候,忽然發現其實韓星霽已經不那么好收拾了。
他想除掉這個威脅首先就得先跨過三座大山太后、攝政王、朝華郡主。
更不要提國學館那邊剛走上正軌,一旦韓星霽出事情很容易導致全線崩盤,花費了那么多人力物力辦的國學館很可能半途而廢。
韓子韶越想越是心煩,最后揮揮手說道“既然如此,都水令就去研究一下吧,散了吧。”
散朝之后韓星霽剛要往樓時巍身邊湊就被都水令給攔住了。
都水令仿佛化身成了十萬個為什么,問了一堆問題之后還十分過分說道“小伯爺,你看我手下的人跟您的學生也都年紀差不多,能不能讓他們也去聽聽課”
韓星霽看著樓時巍已經遠去的背影,心里委屈得不行,但又不好拒絕。
實際上他也沒想拒絕,都水令的手下是真真正正在治水方面做事情的人,他們來上課若是有用的話還是挺劃算的。
最后他只好無奈說道“行吧,回頭你整理一下名單,讓他們過來進修。”
他這一松口不要緊,旁邊連治粟內史都想要送人過去,他的手下不需要治水,但是需要算賬啊。
韓星霽
那算賬的能力讓治粟內史饞了好久了,就算知道一般人達不到那個地步,但他的學生也都很厲害。
沒看到上過學堂的那些孩子在這方面比別人強多了嗎
不僅是治粟內史,還有將作少府,他瞄準的是格物相關課程。
之前韓星霽在學堂講課弄了個滑輪出來,將作監那里也試著弄了一下,別說還真的挺好用的。
韓星霽被他們圍著整個人都有點不太好,最后不得不說道“等一下,回頭我去跟蔣先生商量一下,到時候給你們一部分名額,人太多不行,教室夠大但講課后面的也聽不到,而且嗓子也容易出問題,慢慢來,如果還行的話就每年都給你們一部分名額送人過來就行。”
他原本還想著都水令手下也沒多少人,但是當治粟內史和將作少府都圍過來之后,他就意識到人可能少不了,可不能任由他們把人送過來。
這個方案也不錯,大家也沒抗議。
韓星霽在心里盤算著到時候怎么開課,等盤算差不多了恍惚發覺這流程,不就是中央黨校嗎
中央黨校的存在就是培養中級領導干部和中青年干部的存在,想往上走肯定要去中央黨校進修。
只不過教的內容不一樣,但國學館的進修實際上也是在做高級官員的人才儲備。
他想明白這一點忽然覺得壓力有點大,感覺應該把思想政治之類的課也給加上,要不然萬一教歪了heihei他跑去皇陵自裁都沒用。
韓星霽想著這些一出宮門就看到了攝政王座駕。
馬車上原本掛著鈴鐺的位置換成了一對走馬燈,不過另外一盞是韓星霽盯著木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