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韶現在的做法雖然不那么光明正大,但也還很克制,并不是現在就想跟樓時巍起沖突的意思,他在為以后做準備。
換成韓星霽的話,若是手下有一個猜不透摸不準的權臣,他可能也會這么干。
想法沒錯,只是做得不太漂亮而已。
可無論如何這都不是能拿到面上來說的,大家心里都清楚,也不肯捅破那層窗戶紙。
王若清若是真的找上去無異于當面給皇帝難堪,他要么承認自己有私心要么就承認自己眼光不好,哪一種都不合適。
沖著韓子韶最近老實,沒怎么給樓時巍添堵的份兒上,韓星霽愿意給他一個面子。
王若清倒也能想到這一點,但樓時巍不好直接出面說,韓星霽年紀小也沒有那個底氣說,總要有人幫他們出頭。
他干脆說道“陛下這不僅僅是要為難大王,也是在挑撥你和大王之間的關系啊。”
韓星霽若是用了這些人,少不得會被疑心,最近已經很多人都在猜測樂安伯突然不怎么去攝政王府是不是有什么風向了。
韓星霽微微一笑平淡卻堅定說道“我和大王可不是那么好挑撥的。”
他說完又認真說了句“昨天剛見過大王,大王知道的。”
樓時巍對他有著十足的信任,便是不高興也只是因為他最近沒怎么過去而已。
王若清聽后認真看著韓星霽半晌才緩緩說道“既然大王都沒管,那我也不好多說什么,若有需要記得來找我。”
韓星霽立刻湊過去說道“還真有,您認識的人多,幫我選幾個先生吧。”
“要幾個”
“五個。”
王若清挑了挑眉,這個數量正好是他剛剛點出來都不合適的人數。
他不由地問了一句“你有把握一個都不留”
韓星霽冷冷說道“留他們做什么且不說會不會對大王的名聲產生影響,他們這一個個名士做派我可看不下去。”
這年頭的名士五花八門什么樣的都有,有正經做學問的,也有放浪不羈的,他們一個個年紀比他大,名氣比他大,到時候他怎么管
王若清原本擔心韓星霽跟這些人打交道吃虧,但此時看著他冷臉皺眉的模樣隱隱仿佛看到了攝政王的影子,一想到韓星霽親娘的作風再加上攝政王的脾氣。
這兩個人教出來的孩子他心里不由得一突和緩了語氣說道“他們雖然為人不堪,但也沒什么大錯,你手下留情。”
韓星霽卻以為王若清怕自己去跟大人告狀,到時候鬧得不好收拾,便說道“放心吧,我不會去找大王和阿娘的。”
王若清一聽更擔心了“你打算怎么做”
韓星霽卻笑而不語。
還能怎么做
有困難,找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