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段時間跟治粟內史和將作少府他們打過交道之后,韓星霽就很清楚他現在還玩不過這些大人。
也就是他背景硬,治粟內史和將作少府都沒有特別為難他罷了。
同樣的事情換成別人來只怕跑斷腿都沒那么容易。
更何況那些也不算刁難,的確是流程需要那么做。
他以前沒有接觸過這些,千頭萬緒自然有照顧不到的地方,便是多跑幾趟也只能自認是自己不周全。
不過在最初的挫敗之后他就恢復了平常心,年紀小是他的優勢也是他的劣勢,現在他只要抓緊一切時間學習就行。
至于該求助的地方也不會逞能,萬一辦砸了丟了信譽,下次再想要出頭就難了。
他寧可多找大人問明白了也不想魯莽去做。
這件事情是要給組織寫個報告的,不過在寫報告之前,先告訴了韓霄。
韓霄聽了之后問道“如果是你,你打算怎么做”
韓星霽認真想了想說道“裝神弄鬼。”
韓霄有些詫異“什么”
韓星霽解釋說道“這些人都比較信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若是要讓他們自愿退出就得在這方面做文章,當然這也是因為我手里人不多,經歷也不多,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至于非自愿那就上升到威脅人身安全這方面,不到萬不得已,韓星霽不想這么做。
韓霄沉默半晌說道“我還以為你會選擇去尋找他們的錯處,給他們定個罪什么的。”
韓星霽從小就很有正義感,哪怕是最頹廢的那段日子跟人打架也是因為護著同學跟校外混混起沖突,后來懂事之后就算遇到不喜歡的人也不會暗處下手。
韓星霽聽后卻搖頭說道“韓子韶也不傻,他選的人至少在明面上看不出什么的。”
至于作奸犯科之類的,怎么說呢,那年頭的貴族世家,但凡有點地位的都不那么遵紀守法,就算犯法了也可以直接用錢來贖罪。
韓子韶既然要讓人進國學館,肯定先下手為強把那些事情都給抹平了。
韓霄沉默了一瞬,上下打量著韓星霽。
韓星霽覺得他眼神有些奇怪“怎么了”
韓霄搖頭“沒什么,只是覺得你長大了。”
高考之前還像個孩子,高考之后就開始飛速成長。
不對,也不是高考之后,而是半個月前開始,韓星霽身上的跳脫就少了許多,整個人都沉靜了下來,做事情更有條理,也懂得三思而后行。
現在更是變得狡猾了一些。
韓星霽聽后忍不住嘴角翹了翹“是嗎那不是挺好。”
韓霄都察覺出來了,也不知道樓時巍是不是也有這種感覺。
他需要盡快擺脫在樓時巍那里留下的小孩子的印象,只有對方真正把他當成大人,以后當他將心意說出口的時候,樓時巍才會認真考慮。
韓霄卻揉了揉
他的腦袋問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這變化也太突然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