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前腳剛出皇宮后腳就被郭甸給劫走了攝政王要見他。
韓星霽上車之后就緊張的手心冒汗,許久不見,他對樓時巍的思念與日俱增,要不是每天事情多外加他強忍住了跑去攝政王府的沖動,只怕早就跑去見他了。
他有些小心問道“大王是有事情吩咐嗎”
郭甸搖了搖頭“不知。”
他頓了頓還是沒忍住說道“師父,弟子說句公道話,大王待你不薄,便是哪里沒做好您耍兩天性子也就算了,不至于氣這么多天。”
韓星霽一懵“誰說我生氣了我怎么會生大王的氣”
他把樓時巍放在心尖上都不夠,哪里舍得跟他生氣耍性子
郭甸一臉不信“您要是沒生氣怎么這么多天都沒去過攝政王府”
韓星霽一愣這才反應過來,他自認為合理的保持距離在別人眼里其實也很不正常。
畢竟大家都習慣了樓時巍出入身邊都帶著他,現在兩個人各忙各的,十天半個月不見面,私下里策論來往或者讓侍從傳話也不會大張旗鼓,導致所有人都以為他在跟樓時巍生氣。
他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個度還真是不好拿捏。
離得近了怕被看出什么,離得遠了也怕被誤會。
想來之前韓子韶三番兩次旁敲側擊也是覺得他跟樓時巍之間出了問題。
他搖了搖頭說道“我最近是太忙了,天天匯報一堆事情不說還得應付皇帝,回到家里恨不得倒頭就睡,大王這兩日如何”
郭甸仔細觀察半晌半信半疑說道“大王還好,偶爾問問你這兩日做什么,今天還吩咐了廚房做了師父愛吃的菜色。”
韓星霽心說壞了,樓時巍別也誤會他在生氣吧
如此不由得十分著急,恨不得長翅膀飛到人面前解釋。
等真見了樓時巍只有又放慢了腳步。
想要親近而不得,再沒有比這更磨人的了。
樓時巍見他如此便挑眉“這是出去野了幾日便不認人了”
韓星霽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規規矩矩站在他身前行禮說道“這兩日沒來見大王,是我的不是。”
樓時巍見他這樣便也沒了脾氣。
之前韓星霽說要去忙國學館的事情他也沒在意,只是身邊清靜了幾天之后察覺出了不對。
他原本只以為是把家中幼鳥放出去闖蕩,等幼鳥累了或者遇到了困難還會歸巢。
結果這只幼鳥大有一飛沖天之勢,出去了竟是不再回頭。
若是換成別人,樓時巍也就自此放開手不去管他。
可韓星霽他卻放不開手,忍了幾日見對方依舊沒什么動靜,每天忙忙碌碌不知道做什么,仿佛已經把他這位大王給忘到了九霄云外,實在是沒忍住讓郭甸把人“抓”了回來。